小魔说,让医生给看看,陈伊柔说不用,这世上有什么药能让人吃了就不伤心的流泪?后来叶诺勋还是来了,替陈伊柔看病,他不用说,周围的亲朋好友也知道,她心中有郁结,有些病,治不了。
若是这样长久下去,人无法开怀,迟早是会得大病的,叶诺勋只能开一些安神的药,却解决不了她最实在的问题。
良久,顾小魔似乎是想起了很多事情,抬手拭去陈伊柔脸上的泪痕,那双柔软的小手,指腹有粗茧,细心的人便知道,这并非是一个如外表看来,那样养尊处优的女人。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顾小魔不过比陈伊柔大上那么一岁,可是相对于陈伊柔,她的心要沧桑许多。
陈伊柔之所以讨人喜欢,皆因她这具脆弱的小身板里,藏匿着巨大的能量,无论面对多么大的打击和挫折,她都能坚强地站起来,百折不饶,顾小魔和陈伊柔,不仅是朋友,也是姐妹,她将抹掉她眼泪的手帕放了下来,陈伊柔吸了吸鼻子,一双不满哀愁的水眸低低地望着地面。
“我和顾亦琛的事情,相信你已经听过不少,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我笔下的故事。”
顾小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情绪,陈伊柔抬起眼来望她,聪明的她没有错过顾小魔那一闪而逝的酸楚,这个故事,怕也不是虚构的。
“有一个女孩子,她生的跟你一样美丽,可人,她没有良好的家世,她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其他的一切平凡极了。她读初中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帅气而又喜欢她的男孩子,可是这段初恋并没有结果。到她长大了,她一心想闯出落后的小乡村,就只身到达繁华的城市里,在那里工作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他们很快有了孩子,那时的女人很想拥有一个家,因为孩子的来临,他们匆忙地结了婚。婚后她才发现,那个男人的家庭并非他所说的小富裕,他们一家全靠她的男人在挣钱,公公甚至是一个精神病患者。那女人怀孕后情绪不好,两个人之间闹得很凶,她总觉得,自己是被欺骗了,心里恨男人,恨到希望他消失。然后,那个男人终于也承受不住压力,在孩子出生五个月之后,抛下妻儿,远走他乡,真的消失了,杳无音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那个女人终于是绝望了,她知道男人就算回来,他们这段感情也无法再继续。她曾经那么彷徨和无助,生活被迫无奈的时候,甚至想要掐死孩子,然后再自杀。”
顾小魔说到这里的时候,呵呵一笑,那笑容带着浓浓的自嘲,说:“若是当时,狠下心来将孩子掐死的话……或许结果会有所不同呢。”
陈伊柔眨了眨眼睛,若非身为局中之人,何以有这种深沉的感悟。
“那个女人后来带着孩子回到娘家,娘家人一开始就反对她结婚,自然母子俩不受人待见,那个女人过的很不好。孩子两岁大的时候,那男人回来了,他似乎找到了什么门路,把漂亮的妻儿接回家里。好景不长,那男人沾染上了毒瘾,他戒不掉,他把家里所有能典当的东西都拿去典当了,包括那个女人戴在手上的结婚戒指。后来无可救药了,那个女人亲自报了警……她想,她要结束这个噩梦,她快要解脱了,那男人跪在她面前,恳求她的原谅,他说他再也不吸毒了,他爱她。那个女人大概是心软了,或许是真的爱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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