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万分的诚意恳求陈伊柔,说:“老婆,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
“你不肯向我坦白,那你乐意跪就跪吧。”
陈伊柔说完就想迈步离开,汤臣硕敏捷地伸手拦截,单手抱着她的下盘,他没辙了,终于从嘴里撬出了只言片语。
“公司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怀疑是汤臣俊搞的鬼,那天是打算去监狱的,结果在路上就遇袭了,我不小心中了暗枪,手臂的伤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子弹没有打穿骨头,所以……”
陈伊柔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蹲了下来,查看汤臣硕的伤势时,忍不住抽噎着打了个嗝,汤臣硕的心忽然就变得柔软,摸了摸女人的脑袋,他说:“爱哭鬼,已经是孩子的妈咪了,还这么爱哭鼻子。”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伤口不停在流血,我们还是去医院重新包扎吧。”
汤臣硕摇了摇头,在陈伊柔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微笑道:“你帮我换干净的绷带就好了。”
陈伊柔表情为难地回答:“我、我有点晕血,我不敢……”
汤臣硕挑了挑眉,似是不相信,看出他的怯意,他笑着鼓励:“我老婆最勇敢了。”
陈伊柔怕只怕自己的包扎技术不过关,想到这,她连忙拿起手机,想要拨电话给叶诺勋。
汤臣硕按住她的小手,阻止她打电话,“这么一点小事麻烦老叶,你也太大材小用了,人家是脑科权威,你要叫他来给我包扎手臂吗?”
“……”陈伊柔无语,那以前她有个小发烧小感冒的时候,他不也是二话不说就把叶诺勋唤到家里来了嘛……所以说,两位现在才知道作为脑科权威的叶诺勋有多不容易了是吧……
陈伊柔最后只好硬着头皮替男人换新的纱布,好不容易包扎好了,男人好笑地望着她那嘟翘的嘴唇,万分爱怜地亲啄了一下。
“照理说,汤臣俊在狱中,各方面相对比较弱势,他恐怕无力煽动暗杀集团袭击我,我怀疑是他搞的鬼,可又觉得不是那么简单,我就是为了弄清楚才想去探监。”
“汤臣俊虽然可疑,但他现在是阶下囚,哪有能力对付你。有没有可能是金梅森?”
汤臣硕凤眸轻眯,犀利的眼神从她水漾星眸里看到了实实在在的关切和怀疑,勾唇一笑,他就知道,陈伊柔的心是放在他身上的。
“我不确定,但是我派人去查,没有查到可疑之处,倒是你,怎么会认为是他?”
“因为他之前不是想进军亚洲,吞并汤臣集团吗?我以为他还有这个野心。”
“我们现在勉强算是生意伙伴,柔宝,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陈伊柔点了点头,在心里嘀咕,希望金梅森跟这些事情真的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