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成是你的妻子。”
“老婆,你又胡思乱想了。”汤臣硕赶紧贴过去亲吻她的脸颊,这让陈伊柔更准确地看清了他眼底的青色。
“你有什么事情从来不跟我商量,由着我一个人担忧,瞎猜,提心吊胆。”
汤臣硕这个人,向来霸道,有什么事情,他都是会先采取行动,这事情没有告诉陈伊柔,说明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
陈伊柔不想当一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公主,他的独断,有些时候,会让人觉得不被尊重,她讨厌总是猜忌的自己,可男人总要把她变成那样子。
“你想太多了,我不告诉你,便是为了不让你担心。”
“你难道不知道我聪明伶俐,很容易就能看出你特意隐藏的部分?”
陈伊柔说着,纤手往前伸,握住了男人的左臂,汤臣硕凝眸,失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
“我平日里是有多糊涂,连枕边人骨头折了都不知道?!”
陈伊柔说完,眼睛迅速泛红,她这个人qi实在有够失败。
到底是瞒不住了,汤臣硕也不再掩饰了,放松身子往床上一躺,他蹙眉闷哼了一声。
陈伊柔心里又是疼痛又是酸楚,将他的衬衫钻扣一一揭开,往上一掀,只见男人粗壮的铁臂上密实地包扎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绷带,由于汤臣硕之前用力撑起上臂,纱布渗透出丝丝血迹,她捂住小嘴。
汤臣硕好笑地看着她紧张的小脸,说:“我没事。”
陈伊柔本来以为他只是手臂的骨头折了,却不知这伤这样严重,看起来似乎是经过了一场手术。
“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手臂为什么变成了这样?要是我没有发现,你打算一直瞒着我不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就那么脆弱,让你不愿意在我面前表现出疲倦的一面?”
汤臣硕大概也没有想到陈伊柔会这样生气,她本来不是挺心疼的,怎么忽而冷笑了起来。
“我不想你担心……”
“我担心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走开,不要抱我。”
陈伊柔推开汤臣硕的手臂,男人扯了扯嘴角,明显是被牵扯到了伤处,陈伊柔见他忍痛的模样,没好气地说:“活该!最好痛死你!”
汤臣硕脸色一白,纱布上迅速地涌现出大量的鲜血,有些无奈地望着发脾气的女人,他疲惫地躺在床上。
陈伊柔愣怔地望着那被染红的纱布,心里诧异,这究竟是什么伤,怎么如此严重?她抬起下巴,颤抖的水眸与男人孤傲的深瞳相视。
“有什么好哭的,痛的又不是你。”
“汤臣硕,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陈伊柔说完自己就意识到了言语间的恶毒,她捂着自己的小嘴,眼泪肆意流淌。他那么爱面子的人,在她面前痛的脸色发白,直冒冷汗,她看着难道就不痛吗?她心里怕极了,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骨折,这是枪伤!
陈伊柔觉得恐怖,她用力推开男人,下床披上外套,拿起小皮包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
汤臣硕撑着虚弱的身体,赶紧拦在她面前,将她打开的房门狠狠地又给踢上,一把扯过她的小皮包,随意地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