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格外刺眼,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地呈现出轻蔑的神情。
她为了能够继续留在暗香阁,煞费苦心地演出一场苦情戏,却没有效果。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呢?陈伊莲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来踱去,汤臣硕那不冷不热的态度,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她那番说辞。那男人一开始就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她在餐桌上哭诉的时候,他嘴角始终噙着莫名的笑意,或许是早就看出她是在演戏。
陈伊莲心脏砰砰砰地狂跳,有种被识破的担忧,她的任务还没有完全展开,这个时候出差错,那前期所做的一切努力便功亏一篑了。
陈伊莲打开抽屉,从里头的包包里拿出钱包和存折,浑身上下搜刮出来的钱,只剩下来人民币大概五千多块,这点钱能做什么,她想,她不能离开,必须要想办法留下来才行。
陈伊莲在餐桌上也就喝了那一杯红酒,反倒是陈伊柔,一看就是触景生情,喝了不少,到最后都醉倒了。
汤臣硕把她放在床上,转身走进洗浴室里,拧干毛巾,热气腾腾的柔软面料覆盖下来的时候,感觉似乎脸上的毛孔全被打开了。陈伊柔伸出手抓住毛巾,搓了搓脸。
汤臣硕以为她是醉得不省人事了,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询问:“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你。”陈伊柔擦完脸,把毛巾丢到男人手里,拉了拉被子,径自躺在被窝里,嘟囔着声音说:“你去楼下把恩恩抱上来。”
“现在才八点半,让她多玩会儿。”
汤臣硕说着,俯身在她的小嘴上啃了几口,轻声问:“我哪有惹你?”
陈伊柔双手撑起,推了推男人坚实的胸膛,蹙着黛眉,抗拒男人的亲热,她此刻心里不舒坦。
“我看见你就烦,你别碰我。”
汤臣硕眯起凤眸,想必是陈伊莲那女人哭哭啼啼的戏码勾起了陈伊柔不好的回忆,他整张脸埋在陈伊柔的胸前,感受着那绵软的饱满酥香,像一只撒娇的大型宠物,说:“老婆,我可是无辜的。”
“你们这些男人,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汤臣硕双臂伸进被窝里,托起陈伊柔的小蛮腰,迫使她挺起身子,两人目光对视,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你说的都对,都对。”
论起吵架,男人肯定是争不过女人的,陈伊柔在气头上,汤臣硕只能安抚,顺着她的毛,此时此刻,她就算骂他不是男人,他也认了。
陈伊柔慢慢地才收起锋利的棱角,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意思,她双手缠绕在男人的脖子上,娇柔的声音问道:“那你说,你是不是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汤臣硕一边吻一边说:“我当然不是,我只爱你,只爱你。”
“真肉麻。”陈伊柔眼神迷离,将他的脸推向另一边,她翻了个身,乏意上来了,她想睡觉。
汤臣硕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陈伊柔喝了红酒,脸颊红扑扑的,小嘴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人移不开视线,男人睡在一旁,凑近嗅着女人的体香,温热的薄唇贴着她耳根处的敏感肌肤亲吻,陈伊柔觉得痒,往床里蹭了蹭,拉出一段距离。
汤臣硕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她往里蹭,他就往里挤,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就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陈伊柔无奈极了,抓住男人使坏的大手,娇嗔地说:“你疯了,恩恩等下就上来了。”
这个男人一旦挑起了火,少不了要折腾上两个小时,到时要是小南恩敲门怎么办?这中途停下来,不止男人难受,她也觉得不舒坦。
汤臣硕乌眸锐亮,在女人的小嘴上啄了两下,然后伸出长臂,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给陈伊爽打电话,说:“恩恩今晚交给你,你哄她睡觉,晚点我再抱她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