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我闭上眼睛也能画出来,有什么好害羞的?”
汤臣硕说完,拉着她的小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挤了一点洗手液,像给小孩子洗手那样,把那十根青葱玉指洗的干干净净,伊柔转过脸去看他俊美的侧脸,一瞬间被迷惑了,她记得只有很小的时候,妈妈才会这样,认真地替她洗手,一边洗一边说:“柔宝真乖,妈妈把你的小手洗白白。”
在她发呆的时候,汤臣硕催促道:“水快凉了,快点进去。”
汤臣硕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他说:“我出去一下。”
伊柔趁他出去,立刻脱掉衣服踏进了水池,其实她真的迫切地想要洗一个澡,头痒,背痒,周身都痒。
汤臣硕在套房的小衣橱里找到一条大浴巾,拿着它走进浴室,他看到伊柔坐在浴缸里玩泡泡,觉得她可真像个孩子。
“你不洗头发?”
“吓我一跳!你干吗不敲门就进来啊!”
“得了,这么脏谁想要你?”
汤臣硕把大浴巾放上架子,走到浴缸前,从容地挽起袖子。
“你、你想干什么?”伊柔害怕地缩了缩,警惕万分地问道。
汤臣硕懒得跟她解释,挤了一些洗发露在水里,他的大掌不由分说地拍上她的脑瓜子,竟是亲自动手帮她洗头发。
伊柔自然是受宠若惊,怔怔地望着汤臣硕,直到丰富的泡沫沾到了眼睛,她喊道:“呜呜……眼睛好酸……”
“谁让你把眼睛瞪那么大的!”
汤臣硕立即用清水洗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擦掉眼旁的白色泡沫。
“谁让你一大尾巴狼忽然那么温柔的!”
汤臣硕洗的时候才感觉到她的头发剪掉了那么多,虽然知晓她为什么剪掉长发,可是心情仍是不爽,从前抚摸她那一头柔软的卷曲的风情万种的秀发是他的乐趣来着。
“以后别这样了,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是折腾谁呢,傻瓜。”
“你才傻瓜,你全家都傻瓜!我自己的头发我剪掉不行么?”
“行,你想怎么样都行。”汤臣硕可不想和小刺猬吵起来,她浑身是刺,抓狂起来不得了。
“哼。”伊柔绝对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人,汤臣硕一温柔,她就傲娇,冷哼一声,她把头往后靠,懒洋洋地说:“别按我的头了,替我捏捏肩膀吧。”
汤臣硕挑了挑眉,这小妞儿还使唤起他来了?即便如此,汤臣硕仍是力道适中的替她按摩肩膀,伊柔舒服地扬起嘴角,心里美滋滋的,从前都是她伺候男人,如今是男人伺候她,这滋味真爽!
“什么时候,你才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
伊柔的身子明显一僵,她或许早就已经原谅汤臣硕,只是心里残留着积攒多年的怨气,她也不知道她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明明逃不开这个男人,却也不想让他称心如意。
“柔宝,我不逼你,什么时候你打从心底愿意接受我了,我们再补办婚礼。”
这是汤臣硕思考了很久下的决定,他想珍惜她,不希望她活在容倾城的阴影中。复杂的心绪在看到她剪掉头发的那一刻,他心如刀绞,即愤怒她轻率的行为,又恨自己带给她的伤害,她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容倾城不同,她在保护她那渺小可怜的自尊心。
“真的?”
“嗯。”
“呵呵。”伊柔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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