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公司的名誉,或许是我运气不好,出门没看黄历了。”
汤臣硕走到她面前,狭长的凤眸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削瘦的身影,伊柔的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她幽幽地说着,脸上勉强地扯出一抹浅笑,黑溜溜的眼珠子泛出一层水雾般朦胧的波光,一副我见尤怜的可怜样儿。
“我现在很累,你别趁机占我便宜……”
话未落下,汤臣硕轻而易举地便将靠着栏杆的虚弱小女人一把抱了起来,伊柔虽然有一米六五高,可她的体重偏轻,大概才四十三公斤左右,看得出来怀中的小女人已经非常累了,汤臣硕不忍她晕倒在这里,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抱进了温暖的套房。
伊柔也不挣扎,她没有力气挣扎,亦知道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只是忧虑他说过的,韩太太的结婚戒指也许掉进了海里,如果是这样,该如何是好?
她想回房间里找赶稿子的小魔女,问问她该怎么办,可是心里也明白,这样子除了影响小魔女的码字速度外,没有其他好处,如果真的到了上法庭的地步,她需要兼职几份工作花费几年时间才能赔偿那枚结婚戒指?
现在看来,也许向这个男人求救,接受他的提议是最好的办法了,可是……
伊柔瞪着一双清澈无辜的水眸儿,借着明黄的灯光肆无忌惮的观赏汤臣硕的俊容,想着暂时先向他服软解决了眼前事端的可行性。
帝都有个叫爵士号的游艇,游艇有个奢华宽敞的套房,套房有个英俊邪肆的男人,男人有个变态无耻的怪癖——性、虐、待!
伊柔神经质地摇了摇头,汤臣硕皱了皱眉,不知道她那小小的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他的房间,伊柔在看见那一间间华丽丽的贵宾套房时冷不防地打了个颤。
“我不碰你,只是抱你进去睡一觉,你发烧了。”
暖香在怀,汤臣硕难免心猿意马,可伊柔的脸色苍白,按住他肩膀的手心温度很高,他不至于禽兽到对一个发烧的病人下手。
伊柔的身体绷的紧紧的,连呼吸都战战兢兢的,就怕一个深呼吸影响了男人的决定,汤臣硕失笑,故意倾身似要吻她,伊柔立刻用双手捂住了嘴巴,防备的很,露出出尔反尔的鄙视小眼神。
一进门,汤臣硕便将她放在大床上,柔软微卷的发丝从肩上滑落时,汤臣硕闻到一股属于伊柔的独特的清香味道,那是紫罗兰,伊柔小的时候母亲就用这种爽身粉,现在她长大了仍旧在用,即便不擦,身上也有一股紫罗兰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