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一夜未眠,身边的比天灵,却是呼呼大睡。
两人已经从竹林回到了竹屋,比天灵就睡在韩玄的床上,韩玄则是坐在一旁,深思一夜。
而韩玄越是深思,越是觉得心悸不已,自己居然将关于徐蕾和他的故事,尽数倾诉给了这比天灵,当时也真是头脑一热的结果,此时冷静下来,韩玄才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虽然韩玄将其中关于自己是醒尸的相关内容已经掠过不提,但是,若是有心细的人得知了这段往事,说不定就会借此而猜测出韩玄的身份来。
在如今这个举世皆敌的境地下,韩玄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暴露,必然是危险之极的事情,毕竟这世上,还是存在金丹境的修士的。
想到此,韩玄不由看向依旧熟睡的比天灵,然后目中冷光一闪,竟然一时间动了杀念。
只是,仅仅一闪而过,韩玄便叹息一声,转身走出了竹屋。
毕竟,比天灵看起来,昨夜所说的那番心里话,并不像是作假,韩玄又怎么真的能下得了手,去杀一个,并不是太可恶,而且,还对他心仪的美人呢?
清晨的阳光,总是令人精神一震,韩玄看着朝阳,便将心中的疑虑暂且忘记。
“爸爸..”韩诗诗从老石头的屋中走来,伸着胳膊要韩玄抱。
昨夜韩玄回来,并未见到韩诗诗,灵觉探查下,才知道韩诗诗是和是老夫妇一起睡了,如今韩诗诗倒真的将石老夫妇当做了爷爷奶奶一般,根本不会去伤害两位老人,韩玄倒也放心之极。
此时的韩诗诗已经穿上了韩玄前几日给他买的新衣,并不再是光着屁股了,韩玄伸手将韩诗诗抱起,正考虑是不是趁着早上,去竹林在和韩诗诗训练一番,毕竟昨夜心绪繁杂,韩玄都没有心思去修炼的。
而身后的竹屋内,却忽然传来嘤咛一声,然后便见比天灵从床上坐起,小手捂着脑袋,一脸的痛苦之色。
“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呀...”比天灵呻吟一声,说道。
韩玄见此,不由轻笑道:“你昨天成了梁山好汉,以后闷了一碗白酒,头不疼才怪!”
比天灵闻言,不由神色一怔,然后做回忆状。
接着,比天灵似是想起了什么然后看向韩玄的目光不由奇特起来,随即脸色不由通红,结结巴巴的问道:“昨天夜里,我和你,没做什么事情吧?”
韩玄大汗,道:“还能做什么,你醉的跟一死猪似的!”
“你才是猪!”比天灵嗔道,随即又是一怔,看向韩玄,然后幽幽说道:“哎?你怎么..。会跟我开玩笑了?”
韩玄也是一怔,没想到昨夜夜话,居然令他觉得此女也有了几分亲近,说话时,不由随意了几分。
不过随即念头一转,然后问道:“你还记得我昨夜跟你说过些什么吗?”
“你说了什么啊?”比天灵竟面露奇色的问道。
韩玄见此,心中不由一松,道:“没什么,没什么..。。”
韩玄如此明显的掩饰,比天灵岂能看不出来,不由连连追问起来。
韩玄自然不肯多言,昨夜夜话,就此被遗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比天灵犹自追问不停,韩玄忽然神色一动,然后从口袋拿出一件事物,比天灵不由立刻住嘴。
“万乾铃!”比天灵惊喜无比的看着韩玄手中的那串铃铛。
韩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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