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家还有这么口子人,不过无所谓了,多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一个乡下小子,还能改变了老爷子的决定不成?”
短须男子眉头微皱,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了韩玄一眼,便又转而看向地上的老石头,口中道:“怎么样,还是不肯改主意?我比家从不仗势欺人,这块地,我们付的价绝对公正,更何况,你们的儿子已经收下了我们的定金,你们若是违约,那就要把定金翻倍,还给我们。”
“这个不孝子!你一天在外鬼混,到头还把祖上的地卖了,你要我怎么去见你死去的爷爷!”老石头艰难的用手捶地,老泪纵横。
一旁的老妇不知所措,用手指着那个蓝衬衫年轻人,颤抖着嘴唇,却是说不出话来。
“爹,人家给的钱,咱一辈子也花不完,这片地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趁早卖了,将来还能买一个好点的寿方呢。”年轻人虽然有些不安,但是口中却依旧这般说道。
“你..。你混蛋!我没你这儿子,这块地,我就算死,也不可能卖!”老石头怒道。
“不卖?那就还钱!”短须男子转脸看向蓝衣年轻人,目中尽是阴险的冷笑。
蓝衣年轻人闻言,脸色骤然一白,道:“比先生,我上哪给你拿那十万块钱去,别说十万,先前给的五万,这会儿都不够数了,您别急,我帮你劝我爹,这地,一定卖给您。”
“哼!”短须男子冷哼一声,然后忽然伸脚踹在年轻人的腿上,年轻人吃痛,跌坐在地。
“今天已经是我给你的期限最后一天,在正午之前,若是还不打算卖地,那就还钱,否则,你就等着坐牢吧。”短须男子冷冷说道。
一旁的老汉见到儿子被踹,虽然之前还恼怒儿子不孝,此时却一下心疼无比,口中对短须男子怒道:“你们强买强卖,还有王法吗!”
短须男子闻言,眉头一簇,走上前,二话不说又在老石头身上踢了一脚,不屑道:“山村野夫,知道王法是什么吗,我们比家,就是王法!”
“好大的口气,比家是哪个旮旯的,我倒要看看,这姓比的王法,有多大本事!”
一声怒极的叱喝传来,却是一旁被冷落多时的韩玄,见到了老石头又被踹了一脚,终是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