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默默的退出了屋子,因为他看到了眼前的长发小伙子痴痴的望着昏黄的房顶,眼角流出了两滴清泪。
屋里的阳光被关上的门挡住,屋子里有些昏暗,韩玄的心里,有些阴沉。
流泪了,这具原本冰冷的身体,居然会流泪了,可是,韩玄再无半点喜悦。
既然落泪了,怎么还会喜悦?
韩玄怔怔的看着房顶,心中五味陈杂,他一时间感到了生命居然这般毫无意义,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却反而似乎失去了一切。
徐蕾死了,徐蕾死了,徐蕾死了。
韩玄心中反复的念叨这一个事实,仿佛要将这件铁一般的事实,反复咀嚼,直到它的苦涩滋味被咀嚼到淡然无味。
可是,越是咀嚼,痛苦越是直达灵魂,最终深深的烙印,成为心灵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韩玄想到了死,对,他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他杀死了最爱的人,一切,都是源自他恶魔的本性,是他自己,亲手早就了这悲剧。
就这样,韩玄心中不断的闪出一些古怪的念头,一直这样愣愣的看着房顶,不知过了多久,韩玄无神的双眼骤然冰冷,悲痛的神情也消失无踪,变为了愤怒。
“那个人!那个人的阴谋!”韩玄忽然开口冲着房顶自语。
“若不是他,徐蕾不会死,即便是我杀的,那此人也绝对是阴谋的策划者,他有什么目的,要如此加害我,要让我受这样的折磨!”
韩玄想起,这悲剧的开始,是从那神秘男人发出的叹息之后,徐蕾被他扔到自己的身边,自己才会有机会将徐蕾一口咬死。
韩玄的神情愈发的冰冷,这是愤怒的极限。
“绝对是他的阴谋,我要找到他,要报仇!无论他有什么阴谋,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要好好活下去,我要变的更强,只有这样,才能报仇,绝不能让他在暗处,嘲笑我的怯懦!”
韩玄拳头紧握,将身上的花被子捏出了皱褶——没有捏碎。
韩玄没有意识到这个细微的细节,他下定了决心,要活下去,找到那个神秘男子,将这个害死徐蕾的罪魁祸首手刃。
于是,韩玄不再望着房顶,他从床上站起来,拿起床头的玉佩项链,挂在脖子上——即便如今已经不需要玉佩的保护,韩玄还是习惯性的戴着这件东西。
竹门打开,外面居然已经有些昏暗,太阳已经沉入了地平线之下。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此时的竹林黑影绰绰,在夜风中摇曳,像是一个个高瘦的恶鬼,似乎在嘲笑韩玄的命运。
韩玄没有去看这片竹林,他走出小屋,脚下是暗褐色的木板,地面在木板之下,这小屋是悬空建立的,这样的构筑方式,有些奇特。
韩玄转身,沿着暗褐色的木质台阶,走到地面,打量身后的屋子。
这的确是一个小屋,屋子的外的墙壁上靠放着各式的农耕工具,这不由使得韩玄觉得,自己似乎抢占了这些农具的房间。
而在小屋的一旁,则是一座高大一些的竹屋,竹屋的窗子里亮起了昏暗的灯光,屋里的桌子上,点着一盏扣着灯罩的油灯,却不是如今随处可见的电灯。
在竹屋的前方,那老汉正躺在一张藤椅上,藤椅摇晃,老汉抽了一口烟,吐出云雾,面色似是有些愁苦。
韩玄站到老汉身后的时候,老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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