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有贵人相助,漂亮事做得更圆满(3)(第2/2页)
确。佛祖永远不会了解那些辩论对人类的重要性,因为他生活的是另外一个纯爱的世界。作为世人的我们,无法对此熟视无睹。我们在迷惑中,习惯性地准备重新拾起争论的大棒。
然而,当我们进一步思考,并发现把自己与联合国相提并论时,我们便不禁哑然失笑。个体与集团各自有其很大的特殊性,莽撞的类比往往是荒谬而毫无意义的。当我们正在探索日常生活中的为人处世时,却一再顾虑联合国这一庞大的特殊组织,无疑是毫无道理的。
所以,让我们回到平凡的生活中来,听一听林肯是如何斥责一位和同事发生激烈争吵的青年军官的。
任何决心有成就的人,决不肯在私人争执上耗费时间。争执的后果不是他所能承担得起的。而后果包括发脾气,失去了自制。要在跟别人拥有上等权利的事物上多让步一点;而那些显然是你对的事情就让步少一点,与其跟狗争道,被它咬一口,倒不如让它先走。就算宰了它,也治不好你被咬的伤。
是的,我们承担不起后果,所以我们宁愿在一定基础上做出让步,以避免争论。
如今,我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已经下定决心尽量避免争论。然而,麻烦的是,我们并不太明白我们应该如何去做,这样子是有可能遭到自我优越与自我权威的反攻倒算的。
所以,我们要学会承认自己也许会错。苏格拉底在雅典一再告诫门徒:“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一无所知。”我们试着用这么一种句式:“唔,是这样的!我也有一种想法,不过也许不对,我常常出错,不过希望我被原谅,啊,依我看,这是……”结果,我们在任何场合下都畅行无阻,因为没有人会反对你也许不对的看法。
所以,在承认自己错误的同时,我们便已备下了灭火剂,但这也许并不够,因为灭火剂也会有“失灵”的时候。所以,我们在小心翼翼地试图指出对方显然是错的地方时,不得不讲究一个适当的方式。
19世纪英国一位叫查士德·斐尔的爵士对他儿子说:“如果可能的话,要比别人聪明,却不要告诉人家你比他聪明。”
300年前的伽利略说:“你不可能教会一个人任何事情;我只能帮助他自己学会这件事情。”
所以我们必须以若无实有的方式开导别人,提醒他不知道的好像是他忘记的。因为不论你用什么方法指责别人,只要你告诉他他错了,他就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因为,你直接打击了他的智慧、判断力、荣耀和自尊心。他绝不会改变他的想法,他只想反击。即使你搬出所有柏拉图或黑格尔的逻辑,也改变不了他的看法,因为你伤了他的感情。在日常的琐事中,支配人们行为的往往不是理智,而是感情,所以我们开始尊重对方的意见,并不直截了当地指出他错了。
我们已经有了一些不必要的争论,从一些方面来分析,确实是做到了。我们千言万语地要求人们推翻心中的自我优越与自我权威,我们自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然而在后来的行动中,我们一直假定自己是对的,而对方是错的,我们一直以一种正确者的高姿态在谈论其实我们也可能有错的事情。因而,现在我们不得不先承认自己是错了。在生活中,我们不可能永远是正确者,我们也有错误的时候。
所以此时,我们不再面临任何的障碍,我们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用来迅速而热诚地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比起为自己争辩要有效和有趣得多。
避免争论,我们赢得了好感,在人海中,我们不再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