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她的,并不多,但是我愿意低声下气的问她一句,爱不爱我。真正的爱情,不是你侬我侬,而是一个男人的坚持,不是毫无理由的倔强,而是懂得进退,知道跪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告诉她们,你心中所想。男人一辈子最不能对不起的就是生你的女人跟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哪怕她们做错了任何事,都可以原谅,因为,她们是女人。我能给她的,未必是整个世界,但是却是别人给不了她的真心,跪在她面前,不丢人,不掉份儿,我觉得,那是一种幸福,更是一种属于男人的温柔。"
陈琅琊说了很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言小貂,但是他很清楚,人一生,只能犯一次错,多了,没人能承受得起,更没有女人,能跟你耗得起。
"如果我是她,该有多好。我真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女人并不需要万人迷,只要有一个能为她上刀山下火海的男人,就足够了。专属的温柔,并不是谁都能给的,如果今天小貂跟你走,我会祝福你们。"
凌云雨笑容甜美,但是谁也看不清楚,那份眼神深处的苦涩与冷漠。
"爱情并不多难,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就足够了。现实的风吹雨打,能让很多人无法面对,不是他们无能为力,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去努力过,就被击倒了。爱情面前,女人总是受伤的那一个,但是男人,却总是神伤的那一个。不是他们不苦,而是苦不堪言,说出来,只会更痛。"
陈琅琊像一个哲理家,有些话,他自己都不懂,可是说出来,他觉得他都能做到,这就足够了。
"你是个坏男人,该多好。"
凌云雨眼角微涩。
"为啥?"
陈琅琊愕然。
"因为那样,我就不会爱你爱的那么深。"凌云雨笑道,只是眼眶上的红肿,却让她无论如何也坚强不起来。她真的很嫉妒,嫉妒言小貂,哥哥给了她一切,她并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琅琊将全部的爱,都给了她,那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是比只手遮天的权利更加令她期待与憧憬。
陈琅琊苦笑,他终于知道凌云雨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感情这个丫头,始终在吃的言小貂的醋。
"如果有一天,我得了这天下,送给你,如何?"
凌云雨笑着说道:
"这天下,与我而言,无足轻重,我不要,更不屑去取。"
说完,凌云雨便是转身离去,陈琅琊为之一怔,神色有些变换,延伸复杂的看着凌云雨,这个女人,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无从得知,叹息了一声,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