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了山口少付跟武藤正和等人,七个人以山口少付为中心,分别倒飞而去,砸在了墙壁之上,山口少付刚才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一剑究竟是如何发出的,他的剑,快到了极致,比起陈琅琊的剑意,丝毫不差,陈琅琊也是有些恍惚,快剑,依旧可以快到这一步,竟然丝毫不比他差,这个人的剑,也已经跟他心脉相连,剑随心动,剑指之处,完全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金衣男子剑锋一转,气浪排空,一瞬间山口少付的衣衫尽碎,胸膛出现了一只细小的血痕,一直从他的肚脐到他的脖颈之处,赤身裸体的山口少付,脸色铁青,就在刚才,他有了一股濒临死亡线的感觉。
那一剑,若再进一分,他必死无疑!
“我说了,我不想杀人。滚——”
金衣男子沉声道。
武藤正和跟那五个忍者全都是被金衣男子的一声暴喝,吓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强横的气势,完全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我们走。”
山口少付极不情愿,但是他不得不走,继续留在这里,也是自取其辱,而且凡事都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如果继续在这里纠缠下去,保不齐那个金衣男子就会大开杀戒,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但是跟陈琅琊肯定有着莫大的关联。
陈琅琊看着山口少付带着人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心中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眼前这个人,他同样不认识,不过看样子是友非敌,而且对他也没什么敌意。至少从眼前这个金衣男子的身上,陈琅琊还没感觉到对他的杀意。不过他同样也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但是陈琅琊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一个箭步冲上了床边,尽管浑身是伤,尽管气喘不逮,尽管就连体力都已经是难以支撑,但是他仍旧死死的抓紧安聪琳的手。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走。”
安聪琳一边哭着,一边轻轻的捶打着陈琅琊的肩膀,而且生怕打疼了陈琅琊,那双娇嫩的玉手,沾满了陈琅琊的鲜血,显得诡异而妖艳。
“有你在,我又能走到哪里去呢?让我丢下你一个人,那不可能。”
陈琅琊搂着安聪琳,心情轻松,之前紧绷的神经,也是逐渐松弛了下来。
两个人相拥良久,金衣青年并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那一块干净之地,低着头,双手托腮,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安聪琳指了指金衣青年,低声说道:
“琅琊,他是你的朋友吗?”
陈琅琊摇摇头,道:“等我一会。”
现在,这里应该是安全了,陈琅琊转过身看了金衣青年一眼,道:
“跟我出来吧。”
陈琅琊率先走了出去,金衣青年笑了笑,也跟了出去,安聪琳并不打算跟出去,因为她知道陈琅琊有事情不想让她知道,她不会过问,因为那样,因为她相信陈琅琊,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共勉,心贴心的安抚。他说过,他绝不会丢下她的。
陈琅琊从怀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烟,自顾自的点上了,并没有去管金衣青年,也没有问他从哪来,到哪去。开始慢慢的吞云吐雾,每一次呼吸,都是无比的凝重,靠在宾馆天台之上的栏杆,直到一个烟渐渐抽没,陈琅琊又掏出第二根,第三根,接二连三,金衣青年看着天边逐渐升起的一丝红晕,也不着急,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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