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脸色苍白的纪璟,躺在病床上,小腹,空空如也,曾经孕育的那个生命,就那么没有了。
只要一想到这些,她便痛苦的有种想去死的感觉。
失去,才会知道有多珍贵,就像是现在。
她感觉自己是一个千古大罪人了。
弄丢了他的孩子,一定是很生自己的气吧,所以,才会这么久,都不曾来看自己一眼。
想到这些,便又觉得好难受,一时间,爱情和孩子,好像都失去了呢。
司徒染来过几次,每次,都会带上鸡汤什么的,只是关于连灿,他却一个字都不肯说,只说连澈情况危急,连灿带着她去了国外治疗了。
纪璟一开始倒是相信了,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明白,一切或许不是那么简单吧,就算是在国外,也可以给自己一个电话,为何至今,一个电话都没有呢?
在医院住了十天之后,纪璟也渐渐的心灰意冷了。
或者,这就是一个信号吧,她和他,终究是无法修成正果,就连她和他之间的唯一的纽带都这样的莫名的没有了。
一个人,默默的起身,办理了出院的手续。
纪璟走在暖意融融的大街上,只是十天,春天便是这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她独行在大街上。
或者,都是因为自己从来不够坚定吧,有些爱,注定了无法得到,就不该贪恋,否则,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吧。
她茫然的坐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直到一辆轮椅,停在她的面前。
她如梦一般,看着面前的皇甫轩。
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皇甫轩朝纪璟微微一笑。
不记得自己怎么就跟着皇甫轩走了,或者,皇甫轩从来都是她生命中的太阳,失意的她,总是能从皇甫轩那里找到温暖和安慰。
跟着皇甫轩一直到了他的那个小小的居室,看着他在阳台上看书,画设计稿。
他还是原来的他,只是,话却不再像以前那么多,更多的时候,他只是沉默的看书和画设计稿。
偶尔就是盯着花朵发发呆。
眼眸里,会有忧伤流露,只是看见纪璟的时候,便会一闪而过。
纪璟帮他辞退了保姆,承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
她曾经说过,要照顾他的,要让他重新站起来,而现在,正是她履行自己诺言的时候。
皇甫轩下半身,完全的失去知觉,除了上半身,还能自己料理,下身,根本连裤子都不好穿。
一开始,纪璟没有想到那么多,做好了早餐,便去房间里,准备推着皇甫轩出来吃早餐,可是,一进去,才看见他正在艰难的穿着裤子,因为腿没有知觉,他的整个上半身,正用尽了全力向前腿倾去,想要把裤脚套上去,可是,因为人高腿长,他试了好多次,根本就够不到。
纪璟看得一阵心酸,赶紧上前,帮着皇甫轩穿上。
皇甫轩别过脑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事情,让护工做的时候,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可是,让纪璟帮着做,两个人曾经又是恋人的关系,便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纪璟低眸,很认真的帮着皇甫轩穿好衣服,又扶着他坐上了轮椅。
“等我一下。”皇甫轩说着,便自己推着轮椅去了卫生间。
纪璟不放心,便跟过去,在外面等了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