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该只有你一个人了吧?赶紧离开幽篁,到妈妈这里来。”白兮略有些紧张。
“怎么,你担心连灿会杀了我么?”纪璟冷声嘲讽着母亲。
“妈妈不和你争辨,总之,连灿回来之前,立刻离开幽篁。”白兮命令道。
“怎么,你害怕了么?既然担心会害死我,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的事情?”纪璟对着电话吼起来,“我,究竟还是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想要知道答案,就来找妈妈。”白兮说了一串地址。
纪璟却对着电话大笑了起来:“你不怕,我把你的地址告诉连灿吗?”
“如果害怕,妈妈就不会告诉你了。”白兮笃定的说道。
她说对了,纪璟痛苦的在心里承认,原来,就算是知道白兮的地址,她还是没有办法告诉连灿。
为什么,只因为是血浓于水吧。
只因为,她是白兮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吧。
纵使生气,却无法抹去母女之间的亲情,无法看到连灿带着手下亲手杀死她母亲的场景吧。
无力的挂断电话,纪璟的眼泪汹涌而出。
许久,她才缓缓的站起来。
白兮说的对,她是该离开这里了,不是因为害怕连灿的报复,而是因为,根本没有脸面,再在这幽篁住下去,也没有面目面对连灿了。
自己的母亲,亲手杀死了他的母亲和妹妹。
这叫她情何以堪?
纪璟摇摇晃晃的朝着外面走去,好在,这个时候的幽篁,除了一个两守夜的女佣,也没有其他的人了,虽然看着纪璟出去,但是碍于她是连灿的女人,身份特殊,加之连灿走之前,也没有特别的交代不能让她离开,便也没有阻拦。
纪璟一个人,行走在冬夜的大道上,寒风侵袭,却比记不得她此刻内心的冰冷。
只要想着从此以后,便是彻底的离开连灿,便会觉得心好痛,好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连灿的爱陷得那么深,那么重,重到一想到自己就这样离开她,便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可是,纵使这样的难过,却再也找不到继续下去的理由了啊。
纪璟木然的走到路上,前方的路,不知道在何方,好像哪里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天空微微亮的时候,她终于走到了原来的家。
本来,是想去许如意的家里的,可是想着上次给她带来的那么多的麻烦,便觉得自己带给许如意的只有不幸,也不敢再去她的家里了。
于是,脚步便不知不觉的到了这里。
纪璟推开门,打开灯。
一切,还是照旧,还是灰蒙蒙的样子。
只是,亲情已经不再是她回忆中的样子,纪璟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像一只受伤的小鸟,蜷缩在沙发里。
半角山落。
连灿连夜驱车赶到那里,司徒染,已经带着手下,等候在那里。
别墅,已经完全的烧毁了,只剩下一个框架还残留在那里。
连灿几乎是踉跄着步伐从车里跌出来的。
他冲到那一排排的尸体前,那些尸体,早已烧的面目全非,成了焦炭,目测,只有依靠身高,才能判断出是男是女了。
“妈妈,小澈。”连灿痛苦的跪下去,再也抑制不住的低头恸哭起来。
“连少。”司徒染在一边,扶住了连灿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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