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终身伴侣。
谈话把他们从现实的物质世界,带到了圣洁的精神世界,在这个充满幻想、好奇、和探索的极乐园里,他们一直畅游到东方发白。是何时在沙发上进入梦乡的,醒来时他俩谁也回忆不起来了。
第二天,丁松走了,乘下午三点的飞机去汉城。据说在汉城机场要待一宿,第二天上午八点,才有“加航”的飞机去多伦多。吴桐虽然没到机场送他,但心里却挂念着他,不时要看看天空,好象他的飞机会经过似的。
爱情这东西,浅尝迷人,深品醉人,不闻不嗅诱人。吴桐现在就是处在浅尝后,觉得很鲜,想深品怕醉倒,不深品又难以忘却的阶段。
完美的爱情应该是爱和情的统一。爱是在xing欲指使下的冲动,情是岁月积淀中从心底生出的惠恩;爱是本能的,情是人为的;爱可以瞬时产生,所以可以短期消失;情则须用时间来培育,所以能够久长。
吴桐,与田野有情却不能爱,与丁松能爱却怕产生情。这样两种畸形的感情,对她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她时常困惑其中,不知何去何从。这实际上,是封建社会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导演的一场悲剧。
几千年来,对苦难的中国女性而言,世世代代的男人,无论穷的还是富的,均以享受她们的滋润而阳盛。她们的闺门,就是男人们欢乐的仙境,而她们却没有驾驭自己,抵达仙境的愿望和能力。
是长期的男权至上的封建概念,还是猖獗一时的极左思潮,扼杀了她们的爱欲?抑或是繁重的生活负担累垮了她们,使她们视生命的原始欲望为奢侈?
其实,在现在的中国,这些东西,早已不能成为羁绊了,关键还是女人自己的认识和对舆论的态度。
责骂一个女人,最不堪入耳的话,恐怕就是那个“骚”字。吴桐不想摆脱婚姻,除了孩子的原因外,还有就是怕人说她骚。骚所以成为贬义词,是因为它总是跟作风放荡,乱搞成性连在一起。如果骚得专情,骚得优雅,骚得诱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哩?相反,不正说明她有强盛的生命力,是真正的女人嘛。
实际上,纵观女人的一生,青春也好,美丽也好,甚至名利,都是一掠而过的过眼烟云。只有生命的灵与欲,才在人类历史的风景线上,不断地绵延和传承,占据永恒的地位。
我想,我们应该给吴桐一些宽容。她不愿打破婚姻,而只想以这种方式,获得婚姻中缺失的爱,也是一种婚姻模式。在世界走向多元化的今天,连同性婚姻都开始有人支持,何况他她的这种情况,更令人同情。
随着丁松的离去,她俩的关系将暂时告一段落。丁松在加拿大能不能回来,以后她俩会怎样,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对吴桐来说,丁松给了她一个男人所能给的全部爱,让她明明白白,刻骨铭心地享受了一回女人应有的幸福,她觉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