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切的欢乐尖叫。这声音,在空旷的湖岸上,久久回荡。这声音,使湖神羡慕,让山神惊讶!
有人说,男女激情难抑的交he,不仅要靠触觉,嗅觉,味觉,肌肤感,温湿感,力撼感;更需要女人,边呻吟边陶醉的淫声春姿,来媚展一刻千金的良辰。那不是献给男人的、单纯的听觉和视觉,而是助飞情爱的魔术和赞歌。
当他们从“天空”回到“大地”时,才发现衣服还有些湿。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穿着它回宾馆。好在是夜晚,没有人注意他们。
回到房间,他俩赶紧脱下风衣,吴桐立刻先跑进了卫生间,把门插上,洗起澡来。
“喂,你也太快了吧,咱俩一起洗吧。”丁送也想马上洗澡。
“对不起,你还是等一会吧。”吴桐得意的回答。
丁松只好坐回沙发,忽然发现,茶几中间放了一只花瓶,那一捧香水百合就插在里面。花瓶两边,各摆了一盘月饼,和一盘水果。果盘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丁处长,今天是中秋节,祝你们节日快乐!”
丁松恍然大悟,怪不得月亮这么圆,原来今天是八月十五。他一个人生活,早已把这些节日忘了。他相信,吴桐也一定不知道。他灵机一动,把月饼和水果都藏到了柜子里,他要给吴桐一个惊喜。
吴桐穿着浴袍出来了,用一条毛巾,裹着刚洗过的秀发,脸蛋红红的,从里到外散发着香气。女人这时是最漂亮的,所以有出水芙蓉一说。
丁松站了起来,忍不住捧着她的脸蛋亲了一口。吴桐对这一偷袭,毫无防备,只好说,你快去洗澡吧,别这么谗行吗?
丁松进入了卫生间。吴桐看到,自己拿上来的“香水百合”,正插在花瓶里饱含水珠、鲜艳欲滴,十分激动。同时,也很感激宾馆服务人员的细心。
丁松穿着浴袍出来了,吴桐立马进到卫生间,把两人的湿衣服洗干净,晾到了阳台上,对丁松说:
“明天早上就可以穿干净衣服了。”
“谢谢你,已经好久没有人替我洗衣服了,有劳副教授洗衣,真是一种奢侈啊!”丁松感慨地说。
“行了,你别再酸了,我的牙都要倒了。”吴桐笑着顶了他一句。
事情都忙完了,丁松问吴桐: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是你的生日?”
“不对,你看外面月亮为什么这么圆?”
“今天是十五,也许是十六吧。”她还是没有猜到。
“小傻瓜,今天是中秋节,知道吗。”
“是吗?我完全把它忘了。”吴桐对自己的粗心感到遗憾,也为自己一家人不能团聚有些伤感。此时,她真正意识到,她与丁松是名副其实的“同为天睚沦落人”。
“来吧,让我们庆祝一下中秋节!”丁松转身就从柜里拿出一盘月饼和水果,象变戏法一样摆到茶几上。吴桐倍感意外,瞪了他半天才说话:
“你早有准备啊?”
“我也忘了,是张经理她们想得周到,给准备的。”
吴桐没有作声,她想,这是前世有缘,还是老天的安排,让她俩在一起过中秋节?
他们俩几乎同时想起了杜甫的诗: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不过此时,他们想的不是故乡,而是远在外地的亲人。
“你打算哪天去加拿大?”吴桐首先打破沉默。
“明晚乘韩国飞机去汉城,然后转加航飞机直飞多伦多。”
“你这是第几次探亲?”
“第三次,也是最痛苦的一次。”
“为什么?”
“因为你呀,不想离开你。”
“别这样,我们只是露水夫妻,都不可能抛弃家庭。”
“我也知道,但感情上还是放不下。”说完,丁松坐到了吴桐身边,用手搭在她的肩上,她也顺势靠到他的怀里。俩人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