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在树荫下翻腾起舞,间直就象一条出水银蛇。待停下来时,额头已挂满了汗珠。
“早上好,吴老师你舞得真好看!”晨练中认识她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谢谢!”吴桐不好意思地将剑插入剑鞘,准备离开。这时,跟她住同一栋楼的王大妈突然问她:
“吴老师,你儿子还好吧,有信吗?”
吴桐的儿子,考上了全省最好的师大附中,已在邻里传为佳话。但也都知道,自儿子去了C市读书后,她变得更孤单了。所以,都很关心她。
“他挺好的,就是学习忙,不易回来。我们经常通电话。”
自打她发现儿子性格上的弱点以后,她就与田野商量,读高中一定要让儿子住校,让他多与男孩子接触,培养他独立生活的能力。师大附中的一个付校长,正好是田野的同学,所以就去了附中。
儿子走后,她清闲多了。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新学期开的新课,又使她忙得不亦乐乎,反倒觉得,儿子的离去,对她是一种支持。
回到家中,吴桐先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用微波炉煎了一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在几块面包片上,抹上草莓浆,就算她全部的早餐了。
吃过早餐,她正准备打开电脑查找资料时,电话铃响了。
“喂,哪位呀?”
“你是吴桐吗?”
“是呀,”一听声音,她就知道了:“你是丁松!”
“对呀,还不错,能听出我的声音。”
“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
“行了,别厉害啦,我打算下午来,行吗?”
“不--行,下午我要查资料。”刚说完,她情不自禁地格格笑了起来。听他格格地笑,丁松知道她又在戏弄他。
“我不管你行不行,反正四点钟,我在桥头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
也没等她再回话,丁松就把电话挂了,算是最后通报。
约会时,这种无声有时更胜有声,它让对方没有选择,只能赴约。虽然,吴桐不是真心拒绝,她只是想用这个小伎俩,维持一下女人的自尊而已。
与男人比起来,女人是一本难以读懂的书。她们的话,经常要从反面去理解,可是什么时侯该从反面理解,却是大有学问的,这就是打开女人心灵的钥匙。此时此刻,丁松就把握住了这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