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能和对异性的好奇,使她想去探索男人的世界。那种不安,是对陌生的另一半,不知如何着手,如何相处的不安。
而现在,她已经与一个男人生活了14年,对男人有了一定的了解。但知道男人与男人大不相同,却是最近的事情。她现在的不安,是在追求自己幸福途中,她将要面对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她真正需要的男人?
这个疑问,既不能考察,也不能事先检验,更不好意思去询问,只能靠运气。而运气是不确定的,所以她非常不安。她希望自己能够幸运。就在她这么胡思乱想时,电话铃响了,她猜大概是丁松,赶忙去接电话:
“喂,那位?”
“是我,”是丈夫的声音:“我要陪市领导,去南方招商引资,晚上要先去北京,然后与他们在广州会合,大约一个多月吧。”
“这么久啊!”想想丈夫已经有两个月没回来,心中有点生气,但没有发作。
“孩子好吗,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带什么东西吗?”丈夫在这些方面,考虑得总是很周到,每次外出。都会给她带回不少东西,这很让她感动。
“没什么要带的,你注意身体就行了。”
“那好,我还有事,就挂了。”电话就这样结束了。虽然他们分多离少,但在电话中,却从来没有过儿女情长。他们的对话总是客客气气,相敬如宾,透着一层隔膜,一种疏远。好象夫妻的爱,如果缺少了水乳相融的xing爱,就会以亲情为主,永远不可能溶为一体,不会有那种抓心挠肝,发自肺腑的爱恋。
打完电话,吴桐怔怔地坐在沙发上发楞,她的心在流血。她在想,生活为什么这样残酷,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时候,让丈夫来电话干扰她?难道她注定,只能做一个伪装幸福的女人?难道她就要到手的追求,还未诞生,就要被这突然而来的电话,掐死在襁包里?因为电话,她的决心又发生了动摇。
吴桐意识到,她正站在悬崖的边缘。如果跳下去,她自己将得到拯救,但婚姻可能会受到危及;如果不跳,她这一辈子也就完了,虽然婚姻完好无疡。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应该试一试,不能再做田野的殉葬品。
就在这时,丁松打来了电话:
“喂,是吴桐吗?”
“是呀,你是丁松?”
“对,你吃饭了吗?我在关东宾馆住下了,房间号是512,你能来吗?”
“好,我马上就过来。”吴桐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但话已出口,反悔也不行了。她这才发现,自己无论多么矛盾,但在潜意识里,还是想去赴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