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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灿烂《安魂曲》(第1/2页)
    用不着宣称“戏剧是我的挚爱”这样矫情的口号,在我的生活中,观剧是一种基本的经常的功课。可以说是每月有时甚至是每周必做的一件乐事。也就是说,想要赚取我们这类“戏虫儿”的眼泪是难于上青天的。近年来,国内国际的交流格外热闹,外国戏看了不少,而看以色列话剧、听希伯来语戏剧是头一回,假如演戏说英文还能凑合听懂几句单词的话,此小语种之外文半个词儿也蒙不上,可是,以色列卡梅尔剧院演出的《安魂曲》,却让我刻骨铭心地难忘!

    第一次是2004年冬季,正值纪念契诃夫100周年,中国国家话剧院以“永远的契诃夫”为主题举办了国际戏剧节,《安魂曲》是参演剧目之一,首场演出便好评不绝于耳,一票难求。当我有幸与近干人共同观赏这部戏时,我被以色列艺术家深深折服、震撼,坐在剧场中,我悲伤的心被深深地打动,我止不住要号啕大哭,为了不影响周围的观众,我甚至不得不拼命克制抽搐和泪水……

    当众这么失态“丢脸”,说明它是我观剧经验中难得的感受。我只能用如此简洁的话告诉朋友:这个戏,好死了!

    2006年3月,乍暖春寒,听说纪念北京人艺建院50周年,《安魂曲》再度来京,只演出两场。早几天,闻声我就订票,380元一张。尔后是四处打电话义务做广告,动员狐朋狗友去看戏。赶巧手头事情忙乱,晚上全都推掉,一心梳洗打扮,奔剧场再次看这出戏。大幕拉开,黑袍人举着白色的天鹅,在天幕中飞过,早巳熟悉的剧情,我却依然激动,依然热泪盈眶。

    演员还是那一批演员,貌不惊人,才华惊艳。扮演老棺材匠的男主角同样是老态龙钟,声音嘶哑,他后背都驼了,据说他们横扫几个国际戏剧节的所有奖项,他们在全世界演出了近干场,而且还要继续演下去,好像要演到地老天荒。满场的观众,情不自禁站着、喊着,一次次通过经久不息的掌声,向以色列艺术家致敬,那场面和掌声,难得的由衷而火暴。

    这是一个关于死亡的寓言。《安魂曲》取材于契诃夫的三篇短篇小说:《苦恼》《洛希尔的提琴》和《在峡谷里》。剧作家兼导演哈诺奇·列文对小说进行了提纯,只选择了三个叙事线索:雅可夫,一个时时刻刻算计人生,抱怨自己贫困、遭受损失的老棺材匠。一辈子受他虐待的老妻病人膏肓,走向生命尽头。《在峡谷里》则选取了悲惨的一节,无辜的婴儿被人用开水烫死,贫穷又年轻的妈妈抱着死婴赶车去求诊。同一辆马车上,接送老棺材匠和年轻母亲去穷乡僻壤诊所的赶车人,则是《苦恼》的主人公,刚刚死了唯一的儿子,满腹心事,可乘客中醉汉和妓女,只是关注现世的放纵和瞬间欢乐,无人倾听他的痛苦,他只能向那匹瘦骨嶙峋的老马唠叨。事实上,孤独的人们,芸芸众生,便是如此卑微地活着……

    《安魂曲》没有靠通常那样组织矛盾冲突来展开戏剧,而是以诗意的空灵,将人间苦难化为形而上的生死,在平行叙事中阐释。

    借此,我们对于饱受苦难和蹂躏的以色列民族的精神,以及犹太文化、宗教的观念有了深刻的认知。他们对于生与死的解读,与中国人,与作家契诃夫身后的俄罗斯民族,同样是深沉、凝重却又迥然不同。

    《安魂曲》高级之处在明明是关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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