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方的大队人马就来了。我和谭太太都被迅速转送到正规的医院,在救护车上,我很快就睡着了,在精神病院的这段日子里我从来就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处于反复的沉睡和短暂的清醒间,这是精神病院给我留下的后遗症。但每次我从不安中惊醒过来时,都会看到薛柔握着我的手,然后我才相信自己真的是安全了,再次昏然入睡。
唐可这几天很少出现,我知道他在忙碌着什么,因为要抓捕谭振业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是企业界的名人,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都有许多密切的关系。不过我相信有我和谭太太两个重要的证人,他这次无论如何都难逃法网了!
三天后的傍晚,唐可疲惫地来到了医院,从他的神情上我就知道他带来的不会是好消息。
“对谭振业的抓捕没有批准。”唐可无奈地说。虽然心里已有准备,但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仍然非常难过,这个世界有财有势就真的可以只手遮天?
“为什么?”薛柔愤愤不平地说。
“证据不足!”唐可无奈地说,“谭振业和他的手下都矢口否认曾经见过简真,除了简真自己外,没有其他目击者可以证明,简真是被劫持着送进精神病院的。精神病院那些人都一口咬定,他们是看到了简真晕倒在精神病院门口,所以才接进来治疗的。他们宁愿承认非法禁锢和蓄意伤害的罪名,都不肯将谭振业供出来。”
“他们肯定是被谭振业收买了。”我咬着牙说,只要有足够的钱,让人去卖命都可以,更别说顶罪了。
“那谭太太呢?”薛柔问,“她该不是自愿住到精神病院去的吧?”
“从情理上判断,谭振业确实有谋害他太太和简真的作案动机。”唐可点头说,“我们调查了谭振业的资料,他原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大学生。他在毕业前到机关实习时,认识了现在的太太黄惠芳。
“黄惠芳是某高干的女儿,家庭条件一流,但是却有母系家族遗传性的精神病,每年都会发作两三次。黄自己也因此变得孤僻多疑,根本就没有什么男人愿意跟她接近。但是谭振业一来就和她的关系处得相当好,到谭实业结束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这一招确实厉害,别人毕业后能够进机关就不错了,但是谭一毕业就挂上了向阳厂厂长的头衔。”
“向阳厂?”我讶然地说,没想到谭振业居然也会和向阳厂挂上关系。
“没错,他就是向阳厂最后的守门人。”唐可解释说,“虽然向阳厂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停产了,但是工厂的编制却是到80年代末才撤销。在向阳厂挂个虚职,虽然没有任何实权,但是级别却是实实在在地提高了。以向阳厂作为跳板,再转到其他高位去就名正言顺多了。
“可以说,谭振业的发迹和他太太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由于黄的精神问题,她整天怀疑谭有外遇,甚至多次在公开场合大吵大闹,让谭非常难堪。可以想象,和这样一个人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折磨。”
“谭的儿子不久前意外去世,能够维系他们家庭的唯一纽带都断裂了,在这情况下,谭试图使用某种极端的手段来结束这段婚姻,也是有可能的。”
“那你们赶快抓他啊!”薛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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