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准备不足,贸然成立,人谋不臧,天与不取,自陷孤立;政府成立以后,并不作为,起事的目的仅有少数将领知道,没有统一的思想,形不成力量;政府要员过于低估蒋介石进攻的能力,以为受红军的钳制不会打来,等敌人真的打来了,在战略上内部分歧,部署失当;对于坐探、特务毫无警惕,以致这个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仅仅存在了60天,就默然消失。刘瀚到达福州已是1934年1月22日,风风火火奔到所钟情的希望面前,希望却无情地破灭了。刘瀚怅然若失,心绪难平,咽下了眼泪,无功而返。
刘瀚回到天津,险些病倒,多得弟弟刘准照应,才又勉强支撑当前的工作,但是很长时间情绪低落,抑郁少语。他从原先哈尔滨的邻居来信中得知,哈尔滨沦陷以后不多日子,几个日本鬼子和汉奸曾到哈尔滨无线电台家属宿舍院内追捕刘瀚,询问邻居哪儿是刘台长家,邻居说已经搬走一年多了,他们不信,到底入室进行了搜查,见真的无人才离去。对此刘瀚万分感慨,两年的时间,自己的事业中辍,生活坎坷,而国家又遭侵略,民族蒙难,希望破灭,这些不幸把刘瀚推进了无限的愁苦之中。
1934年10月,刘准担心刘瀚愁闷出病来,有时他们哥俩去饭店要几个菜对饮几盅,无意中刘准听到两位客人谈到从天津别墅吉军长家来,谈者无心,听者有意。刘准判断吉鸿昌的家在天津,而那天津别墅,就在天津英租界,他猜测说不定吉鸿昌也许在天津。刘准通过天津电话局的朋友,挂上关系。一次,朋友带刘瀚去一座饭店,在一个房间见到了吉鸿昌。刘瀚讲了自己曾是朱庆澜将军的无线电咨议,曾任东三省无线电台副台长,有过战地通信服务的经历,现在天津电报局工作。吉将军抗战如果用得着,自己可以随往。吉鸿昌知道刘瀚与自己尊敬的朱庆澜的关系,对于他愿意参加抗战自然表示欢迎。吉鸿昌让刘瀚暂且等待通知。11月中旬,交通部西调一批电信人员,刘瀚被调往张家口电报局,刘准被调往绥远(今内蒙古伊克昭盟)的东胜交通部无线电台任主任。刘瀚惦记着吉鸿昌的话,抱着莫大的希望,等待他的通知,讵料等待来的是吉鸿昌遇刺、受伤、被捕,刘瀚感到非常意外,随即听说吉鸿昌在北京遇害,刘瀚极度悲愤,希望再一次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