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灯的时代最好的照明工具,桌上放着两盏煤油灯,照亮了大半间卧室。
写完信,拧灭了煤油灯,上床睡觉。
早上,叫德拉埃上学途中帮她把信寄了。10点多,又收到一封信,来自文森特梵高。
她挺奇怪,想着他有什么要跟她说的明明跟他不熟。他将来死后会成为世界上最著名的画家,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艺术品销售员,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
其实看到他的时候,她的内心甚至毫无波澜,还有点失望就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嘛。他多大来着好像没问过他,但他看上去比阿瑟要大几岁的样子,阿瑟现在还是像个16、7岁的少年,脸嫩。
她拆开信。
“日安,兰波小姐
您上次问的艺术品修复画师的名字是xxxx,住在xx街22号,您可以先去信询问修复的大概价格,他按照修复面积来收费,价格公道,量大从优。
我听福兰先生说您的哥哥兰波先生是一位非常有潜力的诗人,但我没法在市面上找到他的作品。我很想能拜读他的作品,您能誊抄一些他的诗歌寄给我吗希望我的请求不会让您觉得厌烦。
福兰先生还说您将来会成为了不起的画家,我并没有见过您的画作,我想他可能有点夸张,但我相信他的鉴赏能力。您是在向德加先生学习,是吗祝您学习进步,早日实现理想。
您忠诚的,文森特梵高。”
维塔丽不禁要想,福兰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
她没有带阿瑟的诗稿,但还记得其中较短的几首,默写下来,夹在给文森特的回信中,让雷瓦尔太太送去邮局寄出。
“午安,梵高先生
我以为你只会关注画家们的作品,而不是诗人。我给你抄了几首他的诗歌,请告诉我你是否看懂了,这关系到我们将来是否能愉快的交谈。
维塔丽兰波。”
文森特第二天上午又寄了信给她。
“日安,兰波小姐
我看了兰波先生的诗歌,说实话,我不太能看懂。我不能欺骗您说我看懂了,我想他的诗歌是富有韵律的,但我的知识水平有限,我没法说出这有多么奇妙我看不懂,但我知道那是美的,是好的。
我之前在伦敦的古皮尔公司工作,这次本来只是送一幅画作到巴黎总公司,因为您,我多停留了两周。不瞒您说,我在伦敦的年薪是90英镑,这笔钱不算少,但也不算多,还不能让我过上不愁吃穿的生活;而我在伦敦的工作,是没有佣金的所以,谢谢您的照顾。福兰先生说,您大概是想到了在伦敦独自生活的兄长。我有个妹妹威廉敏娜,她年纪还小,我很爱她,兰波先生一定也像我想念威廉敏娜一样,深深想念着您。
我给您寄去一包松子糖,很甜,也很香。
在去鲁昂之前,我能再见到您吗我想,请您喝一杯咖啡应该不算太冒昧,您会同意吗
请尽快回信告诉我您是否同意。
您忠诚的,文森特梵高。”
随信寄来的还有一包松子糖,装在纸袋里,一颗一颗包着糖纸。
糖果当然是好吃的,香甜,带着松子特有的松香味。
所以,这算是“约会”吗
有点奇怪呢,她和加百列好像还没有真正的约会过。
她很好奇,非常好奇。
但不是因为文森特约她。她是个美丽的少女,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