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调戏吧。”
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近距离看到沈卿元害羞的那个人,薛亭风像被击中般愣在原地,怀中掉落的信也没想着去捡,他不合时宜地嫉妒起那封信的主人,嫉妒对方先一步有了这个想法,又想去炫耀一番,炫耀自己领先于他。
沈卿元咬住下唇,长而微卷的睫毛轻颤,他几乎秒懂薛亭风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冰袖下方的红印还在发痒,心也跟着剧烈跳动,他指了指薛亭风,羞愤地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沈卿元就快步离开,只留下一句话给尚还清醒的成渝“信封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再来问我”
沈卿元前脚刚走,后脚准备去等沈卿元下课的承玖恰好从这条路过来,远远他就看见薛亭风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弹。
“他怎么了”承玖不甚在意地问。
成渝“啧”了一声,颇为无语地说“你自己问他。”
“我真不要脸,我居然还想被学弟骂。”
薛亭风低下头,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信封散落一地,他丝毫不在意,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喃喃自语。
“”
承玖没说话,他捡起地上已经被拆开的一封信,是沈卿元方才打开看的那一张。
他本来正在安安静静地看,突然手中一用力,信纸发出一声哀鸣,变得皱皱巴巴。
他默了默,把信不那么友好地捋平,折叠放回信封中,随后递到成渝的手中,冷淡地说“一会捡完交给我,我来处理。”
不是处理信,是去处理那些写信的人。
成渝下意识接过来,却不太明白承玖的意思,他看着承玖拉住薛亭风,把仍然在自顾自质疑自己的薛亭风往训练场的方向拉过去,薛亭风人在魂不在,不自觉地就跟着走,场面从第三人看来极其滑稽。
“哎你要带他去哪”成渝没办法放着一地的信封离开,只好朝他们的方向喊道。
“比试。”
成渝见二人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低头呆呆地看着一地的信封,机械地弯下腰,一个个捡起来捧到怀里。
“自作孽啊自作孽,我真是嘴欠,到最后还是我一个人收拾。”
“好,都忙,忙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