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反而总是故意与傅檐川作对,傅檐川已经忍了许多年。
傅檐川先回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再才到傅跃江家。
傅跃江的父亲是他九叔,叫傅琮,在傅家兄弟姐妹年龄最多差了30岁的家庭,傅琮只比傅振荣小了四岁,从小跟在傅振荣身后,傅振荣的夺权争夺中也站了傅振荣这边。
所以,傅檐川比起其他叔伯姑姑,和傅琮要亲近一些,傅跃江与他算得上是一起长大。也正是因为这样,傅跃江才有机会接近秦辉。
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傅檐川下车直接走进傅跃江家,一起来的助理跟在后面,连头也不敢抬。
他是傅檐川的生活特助,帮傅檐川处理工作之外的许多杂事,对傅檐川算不了解,但傅檐川鲜少把脾气露到表面,可今天给他打电话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
傅檐川进门,首先见到的是傅琮的情人。
傅跃江父子俩可以说一模一样,傅跃江在外面玩,傅琮一个接一个的情人往家里带,孩子生了三个,却没有一个人让他真正安定下来。
“傅、傅总”
情人见到傅檐川吓得像猫竖尾巴一样直竖起来,傅檐川看也没有看他,往里进去。
傅琮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躺在沙发里抬眼望了望他,“檐川,跃江那小子又惹你了”
傅檐川坐到傅琮对面,助理连忙上前往中间的茶几摆出一张机票。
傅琮瞥了眼机票,又看向傅檐川问“什么意思”
“傅跃江整天闲得很,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人去考查,今晚的飞机。”
机票的目的地是一个常年战乱的贫穷小国,不说生活水平,连安全都无法保障。
傅琮笑了一声,“去这种地方和送死有什么区别这么多年过了你对秦辉的事,还没消气”
傅檐川不说话,眼睛漫不经心地瞥着傅琮,不说另外的两人,连傅琮也被他的眼神看得后背发寒。
傅琮坐直起来,带起了几分感情说“怎么说跃江也我儿子,是你哥,
你让他去那种地方不如直接弄死他,不然他要是死了,我连尸都没法给他收。”
九叔,你真的关心他,早该在秦辉还活着时阻止他,我已经给他五年了,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傅琮沉默地审视了一番傅檐川,不理解地问“是因为昨天的事为了你的那个小情人”
“别把我当作你们一样的人”
傅檐川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着傅琮,“这件事谁来说都没用,除非你叫傅跃江去给秦辉陪葬。”
傅琮一时间说不出话,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连亲情也不顾的傅檐川护成这样。
外面突然响起车声,过了片刻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傅跃江进来,看到傅檐川毫不在意迎上去。
“傅总,你来找我算账的”
傅檐川不想与傅跃江多说废话,越过去要走,却被傅跃江一把抓住。
“傅檐川,你不给秦辉报仇有种你弄死我,不然下次我见到你的宝贝小替身,照样弄他”
傅跃江越说越放肆起来,“要不让他也像当年秦辉那样跟我他看起来比秦辉还要好欺负,不知道被我”
傅檐川一拳向傅跃江挥过去,傅跃江蹿出了好几步才摔在地上。
下一刻,傅跃江像疯了般爬起来,向傅檐川冲过去。
“跃江”
傅琮上前拉都没拉住,但傅跃江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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