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意思。
他老板是傅家这一代的独子,23岁力压一众叔伯,就任了集团总裁,短短5年就成了商场无人不知的厉害人物。
如果换作别人,看祁奚的模样,他觉得可能是有钱人的见色起意。但傅檐川对自己严苛得像个机器人,比起和尚还要戒欲。
可是若不是有什么想法,之前他们都已经走了,却突然让他把车开回去。
而且平时以分计算时间的傅檐川,为什么要花时间陪一个陌生人又去医院,又找酒店
车在路上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家看起来不错又便宜的酒店。
这里没有门童,祁奚自己开车下去,到后备厢拿行李箱,结果又拎半天没拎出来。
突然一只明显比他大的手伸过来,接过箱子轻松地就提下了车。
“傅总,你好厉害”
祁奚的夸奖脱口而出,傅檐川把箱子放在地上向他瞥来,他感觉到这一眼好像是嫌弃,连忙拉回箱子拖进酒店。
酒店前台正刷着手机昏昏欲睡,突然看到进来的两人,顿时亮起了眼睛。
祁奚把证件拍在柜台上问“你们的房间多少钱”
“请问要什么样的房间”
“最便宜的。”
祁奚从来不觉得没钱丢人,前台不自觉打量起他,接着视线又转向了站得离祁奚半米远的傅檐川,两人的穿着都不像住他们这种便宜酒店的人,她又奇怪地看回了祁奚。
“最便宜的158一天。”
“这么贵没有更便宜的了吗”
前台又瞟了旁边的傅檐川一眼,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回答道“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那好、好吧。”
祁奚把证件推过去,前台又问“请问要住几天”
“先一天吧。”
祁奚回答完又去问傅檐川,“傅总,能不能再先借我钱住酒店”
前台尴尬住了,越加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傅檐川淡然地朝祁奚一瞥,什么也没说,前台主动回“我们要交300的押金,一共是458。”
祁奚还眼巴巴地望着傅檐川,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了,不想借他钱了,可又不好意思再问,搂紧猫僵硬地杵在柜台前。
就这样尴尬地沉默了两分钟,司机急忙跑进来,到了傅檐川面前,递过去一沓现金。
傅檐川转手给了祁奚,“够吗”
“啊”祁奚接着现金愣了愣,连忙摇头,“不用这么多,我会还不起的。”
他随即算起了帐,“刚才在医院花了45,酒店458,一共四百九十、不对是四百九十”
“503。”
傅檐川替他算出了答案,他顿时又赞扬起来,“傅总,你好厉害”
不等厉害的傅总说什么,他已经转回继续算账,“除了押金300,一共是203,再借我200修手机,就是403,那总共借500好了。”
最终,祁奚数出500,把剩下的钱全还给傅檐川,转头把500递给前台交房费。
前台收了找他42,他突然愣住了,“我修手机的钱呢”
前台差点笑出来,她实在受不了这么笨的人,可看着祁奚的脸又觉得可以原谅,好心地提醒,“押金要到你退房的时候才退的。”
“对哦。”
祁奚终于反应过来,转向了傅檐川,“傅总,你能不能再借我两百”
傅檐川沉默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抽给他两张纸币,他松了口气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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