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故意的吗”
他上扬的尾音听起来还带着几分祈求,似乎在期待着被否定。
松田阵平发出一声轻轻的嗯,转身走了。
石原礼忠“”
完蛋了被肯定了恐怖故事
他今天晚上,一定会在复盘的时候抠地的。
松田是和他发生了什么他本人不知道的事情吗救命啊,现在好想知道啊
而转头就走,看似非常冷静甚至冷酷的松田阵平
他听到共浴后,就感觉自己有时候会和班长、hagi一起去温泉这样正常的聚会变得很不正经
基本上一瞬间心跳飙升,他也发觉了自己想邀请石原礼忠是有私心毕竟他都没想着要带hagi诶
努力压下自己的情绪,迅速的应声承认情况不可能更坏了。
果然,石原礼忠也没有更多的追问,只是把刚才的对话归类于玩笑。
本来话题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松田阵平也可以从容的去拆弹,但是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似乎是急着给人盖章一样,应下了嗯。
啊啊啊啊这油门踩得不是时候吧
松田阵平看看周围都在工作的下属同僚们,闷闷走到还没被搜查的房间,开门进去。
从石原礼忠的视线中消失了,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单手捂住下半张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投入工作中。
冷静、冷静,该工作了,工作不允许出错,工作不能够出错
“这可不是我的错。”
“这可不是她的错。”
这句话是白川真里护士长说的。
二楼走廊里,罪魁祸首马场利保还站在这里,萩原研二和安室透押着他,更有不少的爆处组警察在进行排查工作。
白川护士长突然从最里面的护士站出来,大声盖过了原本想要说话,回答为什么马场利保带着儿子出院后,还能以本名回到疗养院当清洁工的中城护士。
中城护士愣了,她看看白川真里“护士长”
白川真里没有理会她,看向了高大的中长发警官“那天我有事,所以是她负责面试,但是最终决定他能不能进来的是我,因为这是我需要负责的事情。”
她说“我认识马场利保,但我还是同意了他的入职,所以是我的问题。”
萩原研二“是你的问题这样的话你是知道他进疗养院想做什么吗”
中城福子先开口了“之前的治疗花了很多钱,马场是单身,辞职了来照顾他儿子,护士长是想到这一点,才特意留下他的。”
马场利保忍着疼痛,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白川真里顿了一下“是的。”
不是。她一定不是这么想的。
安室透微笑着问“中城前辈也是这个理由,才会有通过他面试的想法吗”
中城护士在这个时候同样看向了马场利保,她摇头否认“不因为他是我哥哥。”
面对几个人惊讶的表情,她低下头“他死去的儿子,是要叫我一声姑姑的。”
马场利保没想到刚才已经圆过去的话题,会被中城自己再度提起,他不满的大声说“喂你在瞎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她”
这谎言就有些过了,警方自然能查到户籍的登记情况,现在瞒过,也迟早会抖出来。
而即使是兄妹,但女方结婚从夫姓,改姓氏是十分平常的事情。
萩原研二充耳不闻,只是向白川真里求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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