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己,为什么没在高中就表白。
又为什么没来参加他的欢送派对,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没和他联系。
洛应越想越气,他恨不得现在就回拍摄场地,揪着路让问个明白。
可惜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能够骄纵蛮横使唤路让的人了,他得为了那个五千万一个月的工资忍一忍。
谢云钰绕回最初“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洛应此刻一肚子气,决定把和路让之间的事雪藏“没什么。”
中午吃过饭洛应和谢云钰回公司,一待就是一下午。
照夏息发来的行程表看,路让今天拍摄完宣传片就没什么工作安排了。
以往这种情况路让都会早早地回家,陪着洛应一起吃晚饭。
洛应打从和路让放飞自我后,每天下班时间到了就赶着回家。
不过今天不一样,他憋了一下午气没处撒,这会儿依旧在气头上。
所以他带着谢云钰去常玩的俱乐部鬼混了。
俱乐部顶楼的酒吧是年轻人最爱聚集的地方,洛应也不例外。
这里的酒吧分了上下两层,一楼是开放式卡座和舞池,二楼则是隐私性较好的独立包间。
每个包间里都装了落地式的单向玻璃,从里面能看到舞池里跳动的人群,而外面则望不到包厢内的画面。
不少商业应酬和名人聚会都会选在这些包厢里进行。
洛应躺在沙发里往下望,哄乱的音乐配上爆闪的灯光,舞池里聚集的人影暧昧互动,卡座上有人兴奋地开香槟喷洒,飞溅的酒水沾湿了路过的服务员。
他们定的这个包厢很大,隔着宽阔的桌子,看着桌上一堆洋酒洛应面露不解。
他有点儿搞不懂为什么酒吧经理会送那么多酒。
他开了瓶酒,往杯中倒上,咕嘟一口闷了。
烈酒入喉,秀眉紧跟着皱起来。
太久不喝,有点儿不习惯了。
谢云钰酒量也很好,几次碰杯下来,洛应有点招架不住。
时间一点点过去,谢云钰最终被洛应放倒。
洛应窝在沙发里听着谢云钰聊天聊地聊他男朋友。
从骂渣男到哭得稀里哗啦,洛应听完了谢云钰的整个爱情故事。
大概就是谢云钰曾经被一个小自己快三岁的学弟骗了感情,他们不欢而散后谢云钰出国留学。
最近几个月不知道他俩怎么又联系上了,那个学弟悔恨不已开始倒追谢云钰。
现在好是重新好上了,听谢云钰的意思,他跟人家假意和好就是为了报复当初被玩弄感情的事实。
这种复杂的感情,洛应是理解不了的。
只能说幸好他遇到的是路让简单的包养式恋爱,而不是这种为了爱恨情仇才纠缠在一起的恋爱。
谢云钰哭完就睡了,他的手机没多久开始震动。
洛应叫不醒谢云钰只能帮他接了电话。
“在哪还不回来”
对面的声音冷冷的,灌入耳中洛应打了个激灵。
洛应看了眼电话备注,凭直觉认为这个打电话来的就是谢云钰的男朋友。
他恶其余胥,对渣男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对着电话那天头的人语气不耐“他喝醉了,现在在睡觉,你来接一下”
对方愣了几秒,说道“发我地址。”
洛应嘴角撇了撇,心想这人真他妈装逼。
等了有会儿,包厢门被个身形高瘦的男人推开。
那男人眉间微皱,紫貂外套上带了寒气,长得俊气年轻,就是有点风尘仆仆的急促感。
洛应看着那人的脸打量了会,好像很面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那人看过来时同样一愣,随即很快把谢云钰像抓小鸡般捞走了。
谢云钰被带走后,洛应瞬间孤单怅然起来。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已跳至第二天的时间,翻开了通话记录。
路让没跟他联系,也没给他发信息。
不催他回家,是不是因为不在意
啊
自己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替身而已,想这么多干什么呢。
可是,操
要是换做他那个白月光初恋,鬼混到这么晚还不回去,路让怕是早像谢云钰男朋友那样来抓人了吧
洛应揉揉脑袋,烦死了
走出俱乐部,洛应随手打了个车回广心大厦。
凌晨三点到家,想必路让早就睡了。
毕竟他平时那么自律,没工作的时候睡觉时间几乎不会超过零点。
洛应对着抛光的电梯门深吸气,他想着总得多赚点钱,好摆脱这个被包养的替身头衔。
到达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洛应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关了灯的黑暗屋子。
出乎意料的,整个大厅灯光通亮,正中央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漂亮的五色光。
大厅正中央的皮质沙发上,路让穿着锦缎睡衣,手里捧了本翻开的杂志。
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路让傲然的俊脸缓缓抬起,明亮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了层模糊的光晕。
只见路让淡然的脸上泛起笑意,澄净的眼中好似星光闪耀。
他缓缓开口,嗓音温和如玉。
“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