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过后的气味充斥着鼻腔,他从小到大闻惯了这个味道,不觉得不适还有点怀念。
代表城隍的神像威严肃穆,他上前点燃香烛,又献过香油钱,闭上眼深深地拜了一拜。
望城隍爷做主,解了这桩名不正言不顺的婚事,从此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奈何桥。
殷素问将右眼睁开一条缝,偷偷瞄向旁边,先前为非作歹的厉鬼此时默不作声地立在那里,瞧着竟有几分寂寥。
他啧了声。
好歹“夫妻”一场,他还是太心软。
也祈愿对方能找回自己的记忆,一切恩怨尘归尘土归土,得以善终。
祷告默念完毕,他退出大殿,为下一位上香的路人让开地方。不同于之前订下契约时那明显来自手腕上的牵拉感,殷素问此刻没有一丁点实感,仿佛所求之物压根没有落到实处,甚至未曾产生些微变化。
殷素问“你有任何感觉吗”
他觉得自己求了个假离婚。
一审不判离还是怎么着
“没有。”沈听风憋到现在终于敢吱声了,虽然把从前的经历忘了个精光,但生活在九零年代的新青年理所应当地受过常识上的教育,“我认为这个办法不太靠谱,都是封建迷信。”
这话听着好耳熟。
殷素问凉凉地瞥他一眼,“你还挺唯物。”
他们道教是也讲唯物,可是讲归讲,哥们你看看自己现在都变鬼了,哪来的底气啊
“只是一时半会儿解释不了。”对方瞧出他的不屑一顾,“可能灵魂也是一种什么物质,目前的科学没有技术手段检测出来,以后肯定有办法认识得到。”
殷素问“”
这话从一只鬼的嘴里说出来就一整个魔幻现实主义。
“你可以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沈听风鼓励道“说不定研究出什么成果就能青史留名,族谱都为你单开一页。”
殷素问“算了。”
他还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
他慢慢往外走,旁边强行绑定的鬼魂慢慢往外飘。待得走出庙门,时间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他刚才买过的那个摊位上,一稻草架子糖葫芦只剩下零零落落的几串,而原本门可罗雀的算命摊子也坐了个客人总算是开张了。
那中年女人看起来四五十岁,正絮絮叨叨地念着什么,腕上戴了个水头不错的翡翠玉镯,瞧她手里拎着的包和衣着打扮,估计怎么也是个小富之家。
殷素问这下起了好奇心,他装作无意地往算命摊子的方向走了几步,挪到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正好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
他若无其事地低头,只当自己是在靠着墙壁玩手机等人。沈听风止言又欲地看着他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动作,到底还是陪他凑了这个热闹。
“哎哟,大师,你这可得给我好好看看。”
那位大妈连声道“我上次按你说的投了那支股票,这下涨了好几番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能耐。您再帮我算算,我下次该买哪支股票啊。”
沈听风欲言又止。
他没忍住。
“那他为什么自己不炒股”
噗。
殷素问用手机挡住嘴角,假装没有笑场。
摆摊的小老头扶了扶戴着的那小圆墨镜,咂咂嘴,“这事不大好办啊。”
得加钱。
“行,行,我知道,大师您尽管开。”中年女人也听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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