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明白”战蛟当即喜形于色,不曾想竟会有如此好相处的岳丈,暗想自己未来的过门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但谁不让他好过,他就不让谁好过。
“闩好门”常生合上柴门出去,突然抬眼看了看天上那一轮满月,不禁问自己天意他的女儿,人看不上,鬼看得上难不成孩儿娘在下面还不放心
挠挠头,常生觉得伤感,这辈子就天白她娘真心对他好过
既如此,想管他呢,对他女儿好就行,他刚才仔细看了,那少年有影子,就算家里是鬼魅,他也定然是个人,起码一半是人吧再说女儿又不是只娶一个,其中是一个不是人又如何呢这少年一看对天白可是着紧得很,自己又何必要强迫一个不待见天白的薛红非嫁天白不可呢
一番思想斗争作罢,常生就心安理得地返回了祖屋准备入睡。
刚上炕就听薛家娘子轻问“天白睡了”
“恩。”
“可怜的孩子,以后可得看紧些,依我说,还是早点把婚事办了,有个人守着更要紧。别人就是想,也下不了手。”快刀才可斩乱麻。
“恩。”下月初八少年能来,他明儿就立刻着手办。
“明儿我让红儿帮你看着天白。”
“强扭的瓜不甜。再说天白现在这样子,还是我带在身边好。她刚和我说她怕来着。”
“那,也好等天白好些,就让红儿帮你。”
“红儿不愿意就算了,不要为难他,他是个好孩子,是天白配不上。”
“什么话这婚事大事父母做主,那由得他愿意不愿意。常生你”
“妻主我想天白找个愿意和她真心过日子,会疼她的相公,那孩子傻,什么都要人伺候,红儿不愿意,执拗着,日子也过不下去不是常生也不是只有天白一个孩子,十儿还要人照顾”
一句话,他常生要找的是能代替他管女儿吃喝拉撒睡的,还真心和天白过日子的,总不能女儿将来生了孩子,他还要来管。
薛家娘子瞬间安静了,她也知道常生的心思,半日到道“那青儿如何”
常生当即不言语,好半日才道“天白看见青儿就躲。”
薛家娘子“哦”了一声,心道还是只能薛红啊
但她此刻心里老想着那仵作悄悄与她说的话,翻来覆去总睡不着,心里不断地暗暗揣度那个和天白有了肌肤之亲的不是那熏心的王大田,又是谁呢常生是不是刚听了仵作的话儿,心里又有其他人选了
常生也没睡着,但他没动,他估摸着明儿楚家定要来人看天白,一想到这,常生又起了身。
“干什么”薛家娘子忙问。
“看看天白”常生应了一声,连忙又出屋去,心想这少年要嫁进来,可不得通过楚家,要是明儿让薛家捷足先登,只怕落不到好,毕竟听那仵作的意思,天白想是那夜和这鬼女婿真有了那么点子夫妻之事,不然鬼女婿何以巴巴半夜跑来擦药,还不羞不臊的。
常生一合上门,一边没睡的肖闰立刻道“妻主这是怎么了”如此紧张做什么
薛家娘子叹道“今儿仵作说,那王大田没对天白但怎么样,但天白也不是童女之身了。”
“什么”肖闰一惊坐起。
“还不躺下”薛家娘子赶紧瞪了这肖闰一眼,然后又在肖闰耳边如此这般耳语了一番,末了说“明儿楚家人定要来,你不要疏忽了。”
肖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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