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就听施琼光在背后骂骂咧咧“天天学也就学出那一点狗屎成绩,还想改变人生。”
102的厨房里,有油锅还在炒菜,但是边上一个人都没有,菜已经焦了,火却还没关。
施仪走过去把火关了,回了自己的房间。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合租的室友们早就习惯了。
她还记得,她刚来的时候还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小女孩,施琼光家暴她,他们还会劝一劝,报个警。警察每次过来都会对施琼光进行口头批评,施琼光会消停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会故态复萌。
后来她分化后开始反抗,动静更大,邻居们就更不敢管了。也曾有邻居想让他们搬走,但施琼光不干,邻居们看她可怜,最后也不了了之。
现在他们已经习惯每次打起来,他们就关上房门,等着动静停了再出来。
施仪去把常备的医药箱拿了出来,对着镜子处理伤口。
施琼光今天下手是真狠,她的额头破了很大的一片,老小区的墙面墙皮脱落,凹凸不平,砸出来的伤口也凹凸不平,还有些碎屑嵌在血红的皮肉里,看上去挺吓人的。
施仪微蹙着眉,擦了血,一点一点把碎屑夹走,消了毒,躺回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头晕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失。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手机又震动了几下。
施仪强迫自己坐起来,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的。
她拿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字都仿佛在扭曲。
讨厌牛奶抱歉,我有事不能去接你了。
讨厌牛奶地址
讨厌牛奶展航他们在ktv包了通宵场,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先去,我晚点会过去的。
施仪放下手机,去抽屉里拿了身份证,她觉得她现在更需要去一趟医院。脑袋很重要,她还得靠着学习出头,头不能坏。
出门的时候,施琼光已经不在了。
施仪看着过道上满地的麻辣烫,又回屋拿了扫把拖把,收拾完了,才往医院去。
这个点只有急诊,人还不少,要排队,施仪挂了号,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等叫号。
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了一个熟悉又惊慌的声音。
“施仪”
同样拿着挂号单的严谨看了过来,看上去还有些不敢认,随后面露惊惧之色,飞快得跑了过来。
“你头怎么了艹谁欺负你了”
“是不是周正特么的我要宰了他”
施仪觉得他叽叽喳喳很吵,但是周围原本在她眼里黑白的环境,好像一下子变得彩色鲜明了起来。
“你也来看头”施仪问。
严谨应了一声,在她边上坐下,“我看完了,没什么事,方爷爷非要带我来做个检查才放心。”
施仪才看到诊室里的方恕己,正在和医生交流着什么,大概是问一些注意事项什么的,态度谦和,十分耐心。
“方爷爷”
“我姥爷是南方人,以前也在星桂教书,和方老师是朋友。”
施仪点点头表示了解,她无意多问,只是脑袋昏昏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严谨难得看她有点愣愣的,皱了眉,仔细看她的额头,血肉模糊的,触目惊心,绝不是小打小闹。
“你还没说,谁打的你我去把他的腿打断。”
施仪看他非要揪出个人来,语气平淡地答“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严谨一愣,有些不可思议,谁家父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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