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了。
祝天语把包一拿“那我也走了。”
祝风休下颌绷直,扫了一眼祝天语“坐下。”
他时常带着笑,没人发现他不笑时格外凉薄冷酷,祝天语被他几乎没有感情的眼神盯着,吓得立马坐了下来。
她曾经见过这样的表情。六岁那年,她撒痴任性,偷偷爬上祝风休的天文望远镜玩耍,却不慎从望远镜上摔了下来,那架古董天文望远镜也被弄坏了。而当时十四岁,正值少年期的祝风休也是这般睇视她,站在窗帘旁,半边身子隐入阴影,不来搀扶,也不指责。
任由她又痛又心虚地大声哭啼,他却像是在看什么死去的东西。
她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打,像是过了一个世纪,祝风休终于动了,修长白皙的手推了推眼镜,一把拎着她丢出房门,再也不准她靠近他的房间。
包厢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祝天语颤颤巍巍坐在椅子里。
“哥哥”祝天语软着声音喊他,“我就是带她来吃顿饭。”
祝风休慢条斯理擦着修长手指,“祝天语,以后别来找她,也别来望月桂宫。”
祝天语抿着唇“哥哥也不住望月桂宫了啊。”都不住那了,她还去什么
将手帕放在一旁,祝风休语气礼貌温和“嗯,所以你更别来风铃小院。”
凭什么祝天语心下不悦,瞪大双眼“哥,难道就因为没有血缘关系,你就偏向她吗”她不可思议道“那我们这22年,也是真的兄妹情谊啊。”
真的兄妹情谊祝风休低低笑出声来,清贵俊美的模样居然有些傲慢无礼“祝天语,你真的有些愚蠢了。”
话太直白,祝天语脸色也跟着一白“难道我不是你妹妹吗”
祝风休微笑看她,唇边弯着略微弧度“不是。”
祝天语哐当一下慌乱起身,又白着脸坐下来“哥她才出现三个月而已。”
镜片后的眸色深沉,祝风休挂着礼貌又冰凉的笑“祝天语,我从前就不喜你,若不是有妹妹这层身份,你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祝天语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冲击,嗓音干涩结巴“哥你,在说什么啊”
祝风休双腿交叠,姿态无端有些恣意“你从小就又蠢又笨又馋。贪吃、好动、不喜学习,读书时早恋、撒谎成性、夜不归宿”
他每说一句,祝天语的脸就白一分,掐着皮包,精美的长指甲内扣,生生掐白了指甲。
“你的圆脸、圆眼睛、微厚嘴唇,都让我不喜。”祝风休长眉入鬓,英俊脸上缀着一双漂亮温柔的桃花眼。梅雪容貌秀丽,年轻时是出了名的大美人,祝从容生性儒雅,那双眼老了依旧多情。
“还有你的凸嘴和龅牙,那时我就常怀疑,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孩子吗”
太不像了,她太不像祝家人了,长相尤其不像。祝天语下意识去捂住嘴巴,十岁的时候,她做了牙齿正畸手术,之后还花了大价钱整牙,才把一口牙齿整好。
镜片后眉梢微挑,语气也飘在半空中,祝风休施施然道“数学考二十分语文不及格”
祝家文学底蕴深厚,祖父祖母留学归来,梅雪和祝从容都是顶尖大学毕业,而祝风休更是聪颖过人,剑桥博士学位毕业。
祝天语喉间干涩,她想起祝风休16岁那年去了剑桥,学的是天文和小语种,精通多国语言。她还戏称哥哥是上晓天文下知地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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