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用这么客气,不管那是不是你的孩子,我都觉得纪先生可堪大用,区区一个国子监博士,太屈才了。”
“好啦,反正你们已经和离了,师兄若想要回那孩子,朕帮你一把便是,没什么可纠结的,走吧,陪朕用晚膳去。”
莫公公若非知道司岂不会开这种玩笑,他绝对不会相信那个煮人脑袋的仵作是个女的。
他此刻有些呆,乃至于完全没听见泰清帝说什么。
“莫公公”司岂经过他时叫了一声,“皇上说用膳。”
“哦哦哦。”莫公公如梦初醒,一溜烟地进殿准备去了。
司岂回府时已经很晚了。
他心里乱,本想直接回房,却被迎面而来的张妈妈拦住了,“三爷,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司岂知道老夫人叫他为的什么事,不免有些头疼。
纪婵倒也罢了,关键是胖墩儿的事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
原因有二。
首先,若是他的孩子,他现在没有立场要回来,而老夫人定然不肯自家血脉流落在外。
其次,若不是他的孩子,让老夫人白着急一场,不值得。
大太太和司衡夫妇都在司老夫人的宴息室里。
司岂一进去,老夫人就来了精神,“逾静,你觉得罗姑娘怎么样,快给祖母说说。”
司大太太让下人给司岂倒了杯热茶,笑着说道“老夫人等你半日了,怎么才回来。”
司岂咬了咬牙,第三次跪了下去。
几位长辈吓了一跳。
老夫人一下子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这是做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司衡的面色也凝重起来了。
司岂道“长辈们不必太忧心,不是什么大事。”
二夫人长长地松了口气,“你这孩子,不是大事你跪什么,快起来。”
司岂继续跪着,“祖母,父亲,我接下来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但也不能隐瞒诸位长辈。”
司大太太道“那就起来说,地上凉。”
司岂站了起来,坐到司衡下首,“我今儿的确去了归元寺,但没见罗姑娘。”
“那你做什么去了”司大太太问道。
司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司大太太立刻觉悟到自己着急了,便用手捂住了嘴。
司岂喝了口茶,“吏部侍郎家的姑娘被杀,我赶去案发地点时,正好碰到朱子青和纪仵作。汝南侯世子是此案的嫌疑人,鲁国公的嫡长女陈榕为其伸冤,并质疑纪仵作的能力,说纪仵作是她表妹纪婵,要求朱子青换个仵作。”
“什么”老成持重的司衡也震惊了,“她会不会认错人了”
司岂摇摇头,“我之前也觉得她眼熟,但就是没往那里想。”
司衡道“的确,谁能想到一个女子做了仵作呢逾静,她还有个四岁的儿子吧。”
张妈妈照顾那孩子一天,回来后绘声绘色地说那孩子有多淘气,他当时听得真真切切。
屋子里顿时雅雀无声。
“她确实有个四岁的儿子。”司岂看了看老夫人,见其并无不适,又道“此事我已经上报给皇上了,皇上不日就会下旨,封纪婵为大理寺寺丞,说如此一来,即便我不要孩子,孩子的出身也不会太差。”
老夫人一拍桌子,“胡闹,既然是我司家的子嗣,为何不要回来。”
司岂有些艰涩地说道“因为我当初与纪婵订了一份契纸,约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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