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想要收谁为徒,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
他说着起了身,案上剑化作一道流光归入他五指之中。他径直从袁崇身边经过,视线落在不远处磬钟长老身上“既然已收他为徒,就要好好管教,若再有下次,本座不治他罪,而治你教徒无方。”
磬钟长老面带责备地看了一眼袁崇,这种时候却也不好辩解什么,只低头应到“是。”
裴千鹤收了罩在袁崇身上威压,冷冷看他一眼,拂袖而去。
现场气氛格外尴尬,空气像是在这一刻凝固了,弟子们纷纷看向罪魁祸首袁崇,用眼神怪罪他气走了掌门。
磬钟深深地叹了口气,也离开了大殿。
收徒仪式不欢而散,景云赶紧出来收拾残局,他有些抱歉地对何醉他们道“三位先回住处吧,晚点我去找你们,给你们安排新仙府。”
弟子们已经散去,只有袁崇还跪在原地,他好像终于清醒了,整个人一动不动地跪着,像是被抽走了魂。
何醉点点头,与两位护法一道离开了晴霜殿。
三人走在返回住处路上,行到一段无人小路,何醉突然身形一顿,他快步走向路边一棵梅树,用力撑住树干,抬手捂住了自己嘴。
他只觉体内翻江倒海,一抹腥气直冲喉咙方才与裴千鹤交手,纵然两人都处于压制修为状态,他还是被对方剑势震伤了。
不能自如使用魔功仅是缘由之一,更多,还是因为那把剑。
鲜血自他指缝间落了下来,闻人酌大惊,忙冲过去扶住他“尊上”
何醉一时有些耳鸣,他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漫上窒闷之感,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大石。
那把剑在引他共鸣。
无数痛苦回忆自神魂深处涌上来,他仿佛又置身在那个暗无天日囚牢里,被玄铁制成锁链牢牢穿在石壁上,体内血液被源源不断地抽走,阴寒冷气直往他骨子里钻,他冷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半分反抗力气。
他是魔,并不会因为损失一些血液就死掉,那些血被收集起来,用来淬炼一把剑。
用神鸟之血铸成剑,天然带着威慑万魔之力,血液中流淌着他心底最深恐惧,这种恐惧融入剑身,让一切妖魔见之胆寒,甚至在一千年后,还能影响到他自己。
这把用魔血铸造而成诛魔之剑,偏生有一个好听名字。
霁雪。
“尊上,尊上”闻人酌慌乱极了,再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之别,一把将那个险些摔倒人箍进怀里,他能感觉到对方剧烈颤抖,本就缺乏血色脸上更是苍白一片,甚至瞳孔都有些涣散开来。
何醉浑身冰冷,像个即将死在冰湖里溺水者,忽然他感觉自己被人用力抱住了,对方体温透过衣服传递到他身上,渐渐驱散了那股挥之不去寒意。
他视野重新清明起来,好像刚刚发生一切不过是幻觉。他疲惫地呼出一口气,低声道“别喊了,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闻人酌瞬间安静下来“尊尊上。”
何醉精疲力竭,也没力气挣扎,被他箍得难受“你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闻人酌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还和尊上保持着这种极为亲密姿势,他慌忙放开对方,迅速后退了几步“属下罪该”
他话说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匆忙将那还没出口“万死”二字咽了回去。
何醉没力气数落他,就近在一块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