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离去,论道亦是总有机会的,不如改天罢。”还特意着重强调了道侣二字。当然,他也不觉得这位前世好友能听得懂自己的暗示就是了,只是把自己拒绝之意表达出来。“也好,夜月确实总不会少,没有这次,也有下次,那便改天。”柳寰昱缓缓点了点头,难得随着好友的话头多说了几句,同时主动抬起脚步,将人引带着往客房的方向走去。见着柳寰昱终于恢复了点人样,柳开霁与李澜江都松了口气。而凌启玉瞧着眼前这依旧冷冷酷酷还浑身霸气的道君,也品出了几分兴致,倒也是个妙人。旁的不说,这出他依旧是背景板的戏,还挺有趣的。也不用几步的时间,众人就走到了客房前。既是相熟,也无需多少客套,颔首一笑后李澜江便带着凌启玉进了客房中。随着木门闭合,兄弟二人站于门外,而那双接着宽大衣袍遮掩相互牵手的道侣则在门内。门外的柳开霁终于得以松了口气。这种情况确实不好处理,既不能落那李澜江与对方道侣的面子,也不能损了自家兄长的脸面。谁让兄长总是语出惊人呢平日里只以为兄长较为耿直,不擅长那些人心的弯弯道道,现下看来,怕是直得有些过头了。思及此,他决定好好跟兄长讲清楚,至少下次单独与李澜江及对方道侣交谈时,莫要闹出这般状况来。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开口,他的好兄长便先说话了。“方才道有事同我相商”柳寰昱边走,边淡淡开口。“本来是没有的,但现下有了。”柳开霁微微叹气,斟酌片刻后,才跟上兄长的步伐,继续说道“大哥你方才不应出言邀请李澜江及其道侣赏月论道的。”闻言柳寰昱神色未变,只答道“可是你不爱听,便觉得旁人不爱听”“这夜已深,自是要将夜留于道侣,大哥你许是不明白,这道侣与友人可是不大一样的”说着说着,柳开霁就感受到来自身旁的那凉飕飕视线。默默转头一看,眉宇紧皱的兄长就这么冷冷看着他“哦你很懂”听到问话,柳开霁猛地摇头。他不懂,他不懂他一心向道,绝无二意“道侣道侣,自是先道后侣,是你狭促了。”柳寰昱边说边走,那影子在灼灼月光的映照下变得极长极长。出尘至极。破有几分看破世间真谛的风姿。就连柳开霁都差点被这般模样骗得真信了但他到底了解自家兄长。对方压根就没怎接触过道侣一事,又怎会得出这般过于深沉的感悟呢惊醒后,便开口追问道“这是谁人同兄长所言”“自然是木头,当年好友在月下论道,句句深切,所以我才言及是你狭促。”柳开霁无话可说,见着说不过兄长,也不打算再劝。既是那莫问君所言,那便让莫问君的转世就这么受着吧总归他们这些人都没谁寻了道侣他避开几天,瞧不见,就火就烧不到自己身上。李澜江可不知道自己还得受着些什么,不过此时的他,倒是被道侣冷着了。那房门一关合。道侣就挥开了他的手,更是连瞧都不瞧他一眼。便是瞎子都看得出,他的玉儿是生气了。凌启玉气吗其实也没多生气,就是气,也早就消了。不过是闹些小情趣玩着罢。三只早在拍卖会上就躲回衣袍下的团子本想出来透气的,但被小机灵兔子给按回了脑袋,又缩回它们的神秘小空间里。成年雄性们晚上要做的事情,可不能教坏了崽崽呢“这是怎了”李澜江将人好声好气牵哄到床榻上坐好,见着对方脸还鼓着,便伸手去戳了一下。手才刚触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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