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是陆曜是谁。
他忙扔了棒球棍,把窗户打开,拉到最大,哭笑不得地冲他喊“有门不走你爬窗户干什么”
多危险啊。
陆曜看见他开窗,先是愣了一愣,仔细看着他不说话了。
人却不动,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元白奇道“你不进来吗”
陆曜到底在干嘛
半夜跑到他家阳台外面,散步吗
怎么可能。
陆曜声音沙哑道“我给你送点东西。”
他把拎着的小包朝前递了递。
元白看他单手按着扶手,一阵心慌,接过东西压低声道“你先进来呀”
那声音不敢提高,仿佛蹲在他窗外栏杆上的不是一只高等级的aha,而是只一受惊扰就会飞走的鸽子。
袋子里装着一只保温桶,大概是什么吃的东西。
元白把东西放在一边,转头就看见aha动作轻松地跳进了窗户,然后小心地在角落找了只小矮凳坐下。
那只凳子实在太矮小了,陆曜一个接近一米九的aha缩在角落,越发显得委委屈屈。
元白睁大眼睛,脑子转了一圈。
“陆曜,你该不会是还在”元白试探道,“怕那什么印记心理吧”
他走近些,在aha面前蹲下来,和他视线平齐,心平气和道“我明天就解除隔离了,没事的。”
元白犹豫了一下,又道“你放心,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的。”
话音一落,对面的aha不易察觉的僵硬了一瞬。
金色从瞳孔那一个点乍现,然后极细的金线如青瓷上无规则的裂纹极缓慢地逸散开来,深褐色的眼珠上隐现金色流光。
元白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起身去一边的桌上打开那个保温桶。
是红豆汤圆。
他再转过身时,陆曜眼中异样的神情已经全部敛去。
他望住元白后颈几道红痕,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淡定指出“你把它抓破了。”
“我哪知道它这么脆弱。”元白不服气道,“我已经很小心不去碰它了,但是”
陆曜沉默片刻,低声道“痒”
“特别痒。”
刚刚那一阵风吹得凉飕飕的还好,现在窗关上温度升上来,他又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了。
“不上点药吗。”
“oga要用药都要审批审批再审批,等他审批通过,我这伤口都好了。”
元白舀起一勺子红豆汤圆,似乎还很烫,他放在唇边吹了吹,满不在乎道。
“那你。”陆曜眉微皱,“就这样硬熬着”
“反正也没有大问题”
“元白。”陆曜站起来,走到他近前,淡淡道,“你拖延症啊”
嫌麻烦,只涉及到自己,不会伤害到别人的事,能忍着就不去处理。
元白嘴里含着刚塞进去的汤圆,来不及回话,只“唔”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声音又暖又糯。
少年侧脸照耀着月光,精致的喉结滚了滚,咽下一口温热的甜汁。
陆曜离得近了些,他周身淡淡的海的气息便不知不觉逸散在整个房间里,仿佛这里就有一湾浅浅的海。
元白反按在桌沿的手指忽然紧了紧,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分化后消停了挺久,一直沉寂的腺体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少年小腿肚无意识地抖了一下。
“陆曜。”他抬起一只手挡住脸,五指莹白修长,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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