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来两个大洞了也很是惊诧。
一开始她以为是邻居恶作剧的,他们家高门大户,在传后世还是有身份地位的,哪有人敢到他家来撒野,可看了邻居发过来的现场照片,林业聪的老婆再也不淡定了,麻将不打了,火速开车回家。
她回到家门口的时候,五个工人还在土坑里面挖,一下车气急败坏走过来,“怎么回事我这才出去打了几局麻将,你们就要把我家给拆了”
几个工人看见是夫人,立即不敢挖土了,他们说,“是,是老爷让我们挖的。”
“业聪是怎么了怎么会叫你们挖大门口的你们先不要挖,等我问清楚再说。”
穿红色连衣裙踩着裸色高跟鞋的高秋梅大步走到林业聪身旁,“业聪,怎么回事不是说咱们家的风水有点问题,要用两座大石狮子镇住的吗怎么你把石狮子搬开,还叫下人们在大门口挖了两个洞啊”
林业聪回过头瞅见是自己的老婆,还没说话呢,高秋梅见陈悦雨陌生,用手指指着她,“还有,她是谁啊”
林业聪知道自己老婆的性子急,伸手拉她到一旁,“这位是陈大师,是我特意请回来看咋们家的风水的。”
“又请风水先生之前不是请了吗还花了一百多万的酬金。”高秋梅眉心皱紧,你这眼角撇撇陈悦雨,“还有,不是我心疼钱,你就是邀请风水下身也请一个像样点的,水泥都不请偏偏请回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说她是风水先生,还是有名的风水先生,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林业聪赶紧拉了拉高秋梅的手臂,压低声音说火,“你给我小声点,陈大师道术很厉害的,她才刚过来一会儿就看出来咱们的大门口有问题了。”
“是啊,咋们家都放了两个大石狮子了,有点眼力劲的人都知道咱们家风水有点问题的,寻常人家怎么可能放这么两座大玩意啊”
高秋梅的意思更加明显,说陈悦雨是看见她家门口放了两座石狮子,然后说她家里的风水有问题的,根本不是有真实本事。
“不要挖了,赶紧把土填上,好端端的在家门口挖两个洞,邻居们都在笑我们了。”高秋梅说。
林业聪态度很坚决,“不行,一定要继续挖下去,陈大师的道术很厉害的,秋梅你看人不能带有色眼镜啊,你被看她年纪轻轻的才十来岁,可她已经是全国玄学大赛的冠军了,第一名”
“全国玄学大赛第一名”高秋梅转眼看陈悦雨一眼,继而嗤笑出来,“我当是谁呢然后是这个被全国玄学协会除名的第一名”
“秋梅你说什么呢什么除名啊”林业聪一头雾水。
陈悦雨听着也一头雾水,比赛之后拿了奖金,没有人说过她的成绩无效啊,也没有给她说过名次被剔除了啊。
“不是事实的事情,你不要空口胡说。”陈悦雨直接来到高秋梅面前说。
高秋梅扯扯嘴角笑了笑,“你以为是我造谣以我在春洲市的身份我会造你一个小姑娘的谣吗之前你是拿了全国玄学大赛的第一名,可你作弊走后门的丑事被抖露出来了,现在全国玄学协会要取笑你的冠军资格。”
陈悦雨眉心皱紧,她从来没有街道相关的通知。
高秋梅又说,“你现在是还没有知道的,我也是刚刚和一群富太太在一起打麻将,她们随口说的,你觉得我冤枉你,那你为何不想想,别的市区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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