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学”和商业“上的兴趣爱好。凡多海姆恩家族继续做所谓的”女王番犬“终非长久之计,白手套是最容易被幕后主人利用完再放弃的存在。
而且,凡多姆海恩家族如今效忠的维多利亚女王,此人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仁君。
章珎一边在学校学习,一边琢磨如何把克劳迪娅女伯爵给带出泥沟的时候一八六六年的夏天,尚在壮年的克劳迪娅女伯爵突然去世了,享年三十六岁。
凡多姆海恩伯爵的头衔和一切,从此全部落在了章珎的头上。
虽然,他始终不擅长和克劳迪娅相处,但对方毕竟从来没有亏欠过他什么的。她像如今这般英年早逝,个中滋味属实复杂。葬礼之后,送走前来和死者告别的各路亲朋故交,章珎独自绕道回墓园,又在克劳迪娅的墓前献上一捧鲜花,这才抚着她的墓碑轻声问“她值得吗”
亡者不会回答生者的一切问题,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这个答案,也只能他自己去寻找。
不管怎么说
“谢谢你抚养我,庇佑我。”他道,“晚安,女士。”
墓园边的椴树阴影下,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他披散着一头接近银灰色的长发,刘海遮住眼部,看不清面容。
这是被称为葬仪屋的男人,算是凡多姆海恩家族的旧识。至少在先代女伯爵尚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出现了。至于这样的人为什么至今未老管他呢,章珎可不想多问。
因为他今后没打算继续沿用女伯爵留下的多余人事,也不想和葬仪屋搭上什么深层的关系。
所谓用人之道,要么用非常能干的,要么用绝对忠诚的。葬仪屋虽然有能力,但他隐秘实在太多,如果他不能和章珎交底,章珎自然也不会贴上去找他。
和魔鬼跳舞这种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年轻的伯爵微微按下帽檐,客气而疏离地冲他点头致意然后离去。望着那年轻人的背影,化名为葬仪屋的前死神仿佛在风中叹了道气。他翻出安置在怀中的链坠,神色看不清晰“伯爵看来他不愿意走我们的路啊。”
晋升为新任伯爵的章珎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因为他在校期间就表现出对商业和科学的浓厚兴趣,毕业之后更是四处和各路科学家交好打关系。在以往认识文森特凡多姆海恩的人看来,他更像一个商人。
“听说那个凡多姆海恩伯爵看到医生解剖兔子和青蛙都要唉声叹气呢。”
“这样的人还能被女王委任管理黑道吗”
“总之我很怀疑。”
毕竟是用惯的忠犬,和蔼外表下疑心病颇重的维多利亚女王也曾亲自和差人来考察过年轻的凡多姆海恩伯爵。但每次见面,文森特凡多姆海恩要么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要么就是泡在各种实验室中。
对此,女王和信差都在心中皱眉,但却没什么话可说。
克劳迪娅在世的时候,文森特确实没有接触过家族的内事。他恐怕是缺少一些相关的常识,现在只不知道,他手中有没有握着王室不想让鹰犬之外的人知晓的事。
不到一两年,年轻的文森特凡多姆海恩伯爵就遭到了一次暗杀。刺杀活动,这几乎是十九世纪欧洲政坛的常态了。不过,很幸运的是,因为身边的那位科学家比较警觉,是以他竟然毫发未损。
消息一出,女王、政敌与地下世界的人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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