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心里也是一日比一日忐忑。
女大不中留也就罢了,他们最怕的是自己老后得不到妥善的安置。
南风瑾经济上要照顾两个弟弟,有时候还要接济开始窘迫的南风彩,这竟是一个入不敷出的无底洞。
等到偶然听说南风瑾有日后开公司的打算,他们更慌了。开公司的钱哪儿来,这些年家中负担这么大,南风瑾哪儿有攒下钱。万一万一他盯上这套房子了呢。
到时候,还有他们自主的余地吗。
某年夏日,养父母哄他们几人外出旅游,自己二人借口临时找不到车,并未同行。等南风瑾等人回来,他们已经卖掉房子,卷款逃了。
皇甫雄送的这套豪宅,在当年随便就能卖出一亿的高价。这些年经济形势变化,房子又维护不善,能卖出七千万已是不容易。
到底二人对皇甫珊尚有一丝柔情,还是给她留了一千万。对普通家庭,这可算一笔巨款了。然而,近年台北的房价也是高居不下
对他们来说,无论如何捉襟见肘,日子还是要过的。
只是有时,想起当年锦衣玉食长大的他们在皇甫雄面前豪言自己要脱离皇甫家、靠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云云,真若荒诞似梦。注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曾经有数百亿的财富摆在面前,却没有珍惜,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
如果上天再给一次机会
穿成勋贵之家的长房嫡长子,章珎就知道,这辈子恐怕是闲不下来了。
其实,父亲无能而贪花,祖母对叔叔的偏心一目了然,这都不是什么事。现阶段唯一让章珎倍感困扰的,是身边人对他的称呼
“瑚哥儿。”
有那舌头不太灵活、说不来儿化音的人,直接就把最后那个字去掉了。
章珎“”
他默默照镜子确认过,自己这次虽然长得有些男生女相,容貌却和后世某个男演员毫不相似。现在被别人这么叫着,体验略微有些诡异。
话回正题。
虽说贾瑚那靠不住的父亲贾赦不怎么受家族倚重,但对这个嫡长孙,尚在世的荣国公贾代善却是有着很高的期望值。
因为,贾瑚虽小,却已经被故交亲朋称作“神童”了。
仔细说来,这和他此次的成长环境有关。
首先,你不能要求一个活了近万年的灵魂完美扮演一个稚龄小儿别说普通幼儿撒泼的细节很难处理,就算能,章珎也不会做到那种程度。
让他学别人家的孩子又哭又蹬腿那画面太美,章珎完全不敢想。
所幸在中国古代,小孩老成、严肃、像个早熟的小大人,是一件被推崇的事。所以,当章珎具备生活自理能力之后,他就默默地扮演起一个端方严肃的小木头。
别说,周遭的大人们还真吃这一套。
没人因为他的安静沉默而怀疑他的智商。毕竟,刚开始识字不久,贾瑚就以“过目不忘”和“能轻松背下三字经”闻名于亲戚之间。贾代善对此非常满意,他原本就有着让家族转型的打算,这个孩子如果能养好,贾家便有望了。再想到贾瑚一岁后,背后生来就有的睡虎样印记竟一日比一日清晰,荣国公更是不禁大抚胡须,越来越觉得这孩子保不齐是有来历的。
睡虎印记的事,荣国府一家人都知道。贾母喜爱张扬,曾不顾贾赦之妻张氏欲言又止的神情,想将此事对外大肆炫耀,却被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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