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章珎将少年摁在沙发上,让他坐好,这才跟着坐下。
男人的手非常温暖,须原秋纪捂着脸,忍着没有哽咽出声。章珎拍拍他发丝细软柔滑的脑袋,轻声道“你知道舞台剧最早的起源吗”
须原秋纪不搭理他,自顾自委屈着。
章珎也不在乎他的冷淡,慢悠悠开口。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吐字慢而清晰,像长辈的安慰一样让人安心。从他口中娓娓道来的历史生动而简短,章珎旁征博引,将舞台剧的发展里程与一些看起来非常不搭关系却又人尽皆知的人和故事结合在一起,经过他的表述加工,那些无聊的信息非但没有炫耀学识的油腻感,反而变得有趣起来。
须原秋纪慢慢放下手。
看到须原秋纪没有严重的反感情绪,章珎不动声色,继续往下说。时间到了,便自己主动离开,等到第二天才再次过来。
章珎从舞台剧的历史,慢慢讲到不同剧种的特点,从妆发、舞台布置到唱腔,一点点引导须原秋纪去发现那些表演后隐晦的小彩蛋。艺术之所以是艺术,正是因为它是数不尽的心血融合体现。
无论是诗文歌曲,还是舞蹈,艺术始终如实地反应着不同时期社会心理、文化的特性。如果有意了解,你会发现艺术本身就是活着的历史与百科全书。
艺术即为全人类的瑰宝,其不朽地位不会因为章珎而动摇,章珎只是为须原秋纪指出一条贴近和了解它的道路。
无论如何,章珎可不打算杀人灭口。虽然须原秋纪虚荣、肤浅,可能还滥交,但这些瑕疵不能构成他摧毁这个少年一生的理由。
须原秋纪追求有趣,喜爱被人关注和重视,试图以此满足和填补自己的空虚生活。
这都没什么问题。
他只是无人指引,所以才走了一条错误的路罢了。
没有什么比艺术有趣,因为它高于生活,比身边的生活更精彩更充实更令人回味无穷。而如果须原秋纪希望有人能够爱他,那么,作为一个演员去获取爱戴,或许会是一个更靠谱更有效的方式。
他长得漂亮,自己也懂得如何引人注意。对一个演员来说,他起码满足了两个微小的条件。
欣赏艺术需要一定的门槛,足以将一些没有耐心的人拒之门外。有章珎这样的老师在旁边耐心引导,须原秋纪不吵不闹,渐渐从那些大段大段的台词中找到了感兴趣的东西。
须原秋纪看剧看到哭出来的那一天,章珎的指导工作正式宣布初步告一段落,终于能把更多时间花在另外两人身上。
五十岚太一拥有非凡的直觉和敏感度,以及成为危险人物的巨大潜质,了解到这里,也就可以明白五十岚家家主为什么唯独对这个孙子这般另眼相看。但因为他还年轻,阅历不深,又与家族事务接触不多,只要找对切入点,这个麻烦的小家伙也十分好对付。
更不要说章珎手上抓着他的死穴。
摘下眼镜的佐伯克哉就是五十岚太一最大要害。
于是章珎挟佐伯克哉以令五十岚太一玩儿得不亦乐乎,五十岚太一纵然恨他恨得要死,却也无计可施。
因为佐伯克哉就在旁边看着,用那无辜的、困扰的、迷茫又单纯的神情。
如果说佐伯克哉限制了五十岚太一的许多行动,那让五十岚太一更警惕的东西,则是中野此人。
在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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