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哉过后会不会想办法报复他,章珎并不担心。横竖太子殿下的手段多的是,就像蜈蚣戴手套,一套又一套。
所以,如果这个自称佐伯克哉的人还敢再来
“那岂不是会更有趣吗。”章珎抱起一只小猫咪,轻轻用手逗它柔嫩的小耳朵,笑意盎然。
既然上班已经迟到了,佐伯克哉便干脆掏出电话和课长片桐稔请假,拖着浑身不适的身体缓缓回家。
摘下眼镜,镜子前的佐伯克哉又变回那个弱气单纯的青年。他不可思议地看看镜中倒映出的自己,掬起一捧清水泼在脸上,借此缓解难堪和羞赧给面部带来的高烧。
他记得
当时自己看着那个人白净的脖颈时,胸中满溢的触碰啃噬冲动;
那个人那么干净,一直都行止有度,高贵凛然,他将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满脑子想的全是怎么折磨他,污脏他,让他盛开美丽的表情,给出毫不冷静的热烈回应。
为什么,他们不都是男人吗。
而且,佐伯克哉目光剧颤,为什么他会想那么对待中野先生,明明
“我应该把您看做朋友才对的,”脆弱的青年从双手间溢出几近呜咽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发生了那样的事,接下来的几天,佐伯克哉的心情十分消极。如果不是工作上有不得已的需要,他几乎不想再动用那副眼镜。
第一个注意到佐伯情绪低落的人,是在咖啡店打工的兼职生五十岚太一。
太一暗地关注佐伯克哉很久了,因此,当沮丧的佐伯克哉走进咖啡店的时候,五十岚太一几乎迫不及待地立刻上前搭讪。
忽然被人这般热情对待,佐伯克哉一脸懵懂。
察觉到佐伯克哉兴致缺缺,一脸阳光的五十岚太一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佐伯克哉身上的变化。细心留意,他很快就发现佐伯克哉耳后所残留的浅浅印痕。
综合那个位置和宽度的信息,几乎是一瞬间,自幼生长在黑道家庭并被祖父直接指定为未来组织继承人的五十岚太一便清晰地意识到这是绑缚留下的痕迹。
会是谁做下的呢。
五十岚太一眸色微暗,危险而恐怖。仅仅一瞬,他又扬起快乐的声调,笑容灿烂,继续和佐伯克哉攀谈。
对五十岚太一刹那间微妙的神色变化,佐伯克哉一无所知。
工作上,佐伯克哉依旧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全力以赴。下班之后,要么像往常一样,和本多宪二一起去居酒屋喝酒,用酒精和闲谈放松紧绷一天的精神,打发时间;要么便在公司或外面多待一会儿,直到夜深了才准备回家。
如果回得太早,很可能在公园附近遇见遛狗的中野先生。
因为难以面对那个人,佐伯克哉只好尽量想办法逃避。
黑衣人rr将佐伯克哉近来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看在眼里。严格说来,作为眼镜的真正主人,他对佐伯克哉的表现不算满意。
诚然,戴上那副解放自我的眼镜之后,佐伯克哉扔掉了怯懦与道德的束缚,变得大胆,充满进攻性、侵略性。在那份自信的加持下,原本便有着极高天赋的佐伯克哉将工作上的事处理得非常漂亮,那份洞察力、果断、运筹帷幄的智谋都十分符合rr的预期。
可是,仅仅如此,是不够的。
在rr看来,拥有王之资质的佐伯克哉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帝王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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