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男人吃,女人大多时候却是不吃的。
王珺同她无冤无仇,倒也无所谓吃不吃,只是见人大腹便便,便朝人抬了抬下颌算是受了这个礼,而后是伸手指着一侧,淡淡说道“坐吧。”正逢连枝端来茶水,她是又换了一个坐姿,开门见山得问道“云姨娘特地择了这么个时间过来,可是有话要同我说”
云姨娘就坐在她身侧的软榻上。
她的腰后堆着两个引枕,手里握着一盏茶。
因为是斜坐着的缘故,便侧着脸看着王珺,她年纪不大,却生了一双会识人的眼睛,虽说进府之后闭门不出,可府里的事私下却也着人打听过不少。
至于这位七姑娘,她刚来府中的时候,原本是没把她放在眼中的。
可近些日子,她冷眼旁观,总觉得府里发生的那件件桩桩,都好似同这位七姑娘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比如那位周姨娘的事。
又比如这回三夫人的事。
想到这,又想起今日来的原因,云姨娘把手中的茶盏置于一侧,而后是重新扬了一张无懈可击的笑脸,同人娇声说道“今日妾身冒夜前来,的确是有一桩事要同您说。”这话说完,见身侧少女面色不改,她袖下的指尖轻轻绕着帕子,而后是压低了嗓音又说了一句“您还记得您那位早逝的兄长吗”
早逝的兄长
这五个字落,侯在一侧的连枝彻底变了脸色。
四少爷的死是家里的禁忌,这么多年,除了四少爷的祭日,根本无人敢提起,生怕惹了几个主子不高兴。想到这,她是偷偷看了一眼王珺的脸色,而后是拧着眉,小脸微沉得与人说道“云姨娘,请您慎言。”
王珺虽然不至于神色大变,却也无法再维持先前那副无波无澜的面容。
她原本正舒展放在一侧的指尖稍稍蜷起些许,目光在看向云姨娘的时候也不再像先前那样没有情绪,反而是多了些打量和探究“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姨娘被连枝低斥,脸上的神色也没什么变化,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那副笑颜。
只是在听到王珺这话的时候,她才柔了嗓音同人说道“妾身得了个消息,当年您那位兄长并非死于意外,而是人为。”
她说这话的时候,外头的风声也大了许多,打在那覆着白纱的木头窗棂时,发出并不算小的动静。
可与之相较的却是屋中这死一样的静谧。
无人说话。
就连先前拧着眉的连枝也面露怔忡,保持着红唇微张的模样,似是因为太过震惊的缘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王珺也没有说话,她那双修长的细柳眉紧拧着,目光更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云姨娘,似是在甄别什么。
云姨娘任由她打量着,不避不让,口中是继续慢慢说道“前些日子,我伺候三爷洗漱的时候,三爷多喝了几盏,稀里糊涂的时候吐露出了一桩事”她说到这却是稍稍停了一瞬,而后才又跟着说道“他说我以前只知她是个毒的,没想到她竟然还这么蠢的,当年她做出那样的事,我就不该念着她怀有身孕留下她。”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动声色得打量着对侧坐着的少女。
眼看着少女只是沉着脸,抿着唇,云姨娘的心下略有些诧异。她身边的这个少女如今还没过及笈,行事却如此老道,还真是不可小觑。
她的心里想着这些。
口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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