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
她都以为自己就这么要被掐死了,他又突然松开手,低下头用温热的唇碰她脸颊带着让她觉得恶心的欲念和侵略性
她想推开他,一道白光照了过来,照亮了那个人男人的额角。她终于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个男人右边的额角上有着块指甲盖长短的旧伤疤。
“姑娘姑娘”
梓妤被推醒,睁开眼瞬间就坐了起来,但眼前一黑,又软软靠倒在床头。
绿茵察觉到她不对,见她脸颊嫣红,忙伸手去摸她额头,上面都是冷汗而且烫手
“姑娘,您发热了”
绿茵一下就慌了神。
怎么好好的就发热了
梓妤抬手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对刚才那个梦心有余悸,脑子里却跟浆糊似的转不动,昏昏沉沉的。是真的被今天的事情闹魔怔了,做那样一个梦。
她低声说“我在宫里被人算计落水了,可能还是受了寒。”
她在水里泡的时间不短。
“怎么会”绿茵霎时瞪大了眼,转身先去倒水过来,端着喂她,“谁狗胆包天,要害姑娘”
梓妤这会难受,简单交待两句,绿茵咬牙切齿。
“一个嫔生的公主,不过是在皇后娘娘那里得了些脸,就敢无法无天皇寺都是轻罚了,就该让她泡到水牢里,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骂过后,又担心梓妤,扶她躺倒道“奴婢这就去找玄真子道长,让他来给您把把脉,开个方子。”
玄真子通歧黄之术,陛下的养生培元丹药都出自他手,效果是极好的。以前母女俩的身子也是他调养着,只可惜夫人到底因为积郁,是心病,无药可医,撒手人寰。
绿茵脚下匆匆往外走,朝梨树上喊了声“你快进屋去陪着姑娘,但不许吵闹,姑娘生病了”
还在树上跳得欢的小东西当即飞下来,一路进了屋。
它落到床头,见梓妤闭着眼,乖巧地窝着腿就安静呆在她枕边,还抬翅膀轻轻摸摸她脸颊,似乎在表达关切。
绿茵刚要出院门,就看到许嘉玄和玄真子走在小道上。
她脸上一喜,三两步跑上前,也顾不上见礼,焦急道“道长,我们姑娘发热了。”
姑娘。
许嘉玄一愣,什么姑娘,明明已经是他的夫人了在这个节骨眼,他是没空计较,淡淡扫了眼这个不懂规矩的丫鬟一眼,快步朝院子走。
许家的下人已经都去别处落角,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他匆忙来到里间,就见梓妤皱着眉头烫在床上。鹦鹉在她枕边,转着脑袋不时看看她。
他上前,弯腰伸手贴在她额头上,果然烫人。
梓妤被他凉凉的掌心一贴,觉得舒服,睁开眼见是他,又闭上说“再贴一会。”
许嘉玄不明所以,但也没敢动,过了一会又听到她说“换一只,这只暖热了。”
她竟是给自己暖手不成
“都什么时候了,我又不娇贵,要你这样暖手你还哪里不舒服”
梓妤啊一声,不满道“我是觉得凉,贴着舒服,快再换一只贴一会。”
玄真子恰好听到小夫妻俩这番对话,徒弟的表错情让他嘴里啧啧有声。丢人啊,真丢人啊
许嘉玄会错意,被憋得脸上一阵一阵发热,最后看在她难受的份上,还是换了手给贴上。
玄真子挤上前,把徒弟往边上又挤了挤,都快挤得他快要单脚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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