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又以为朕真不知道是你干的”
逆子。
许嘉玄扫向折射着微光的朱红漆殿门,已经知道大殿里面是何人了。
他安静地站了一会,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哭声,声音模模糊糊,似乎是在求饶。
正是这时,在宫里关押着的陈老太爷也被禁卫领了前来。
老人身上还是先前入宫时穿的朝服,发皱地套在身上,但他再是衣着不得体,在官场淫浸数十年的威严仍旧不减。
那是深入到骨子里去的凌厉,并不是因为狼狈就能被掩盖。
戚公公已经朝他行礼喊首辅“三殿下在里面,陛下已经交待,只要首辅前来,直接进去即可。”
许嘉玄听着这句话微不可见皱眉。
明德帝怎么只让首辅进殿,此事不应该三方一块说清
他看着首辅谢一句,在门口高喊罪臣求见,推门而入。
那扇朱红的殿门再被关上,许嘉玄只能继续顶着冷风站在门口。
“副使成亲多日,我还没给副使道贺呢,恭喜了,祝副使与世子夫人百年好合。”戚公公笑吟吟与他寒暄,许嘉玄敛神道,“谢公公。”
“说起来,这话我二十几年前还跟你父亲同这样恭贺过,也是经历侯府两任世子夫人了,不认老都不行了。”
戚公公竟是和他忆往事,道家常,许嘉玄觉得他应该是意有所指。
可一时又猜不透。
乾清宫里又传出几声明德帝的怒斥,过后终于听到宣许嘉玄觐见的动静。
他忙入内。
三皇子颓败地跪在地上,低着头,哪里还有一丝平时皇子的威仪。
明德帝见到他说“孙侍郎畏罪自杀,银子下落不明,为不连累族人,嫁祸首辅。你带着锦衣卫的人彻查,一并要追查出那些银子的下落。”
许嘉玄闻言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三皇子,跪下接令。
心中却明白明德帝这是要饶三皇子,保存他皇子的体面,毕竟这件事情是牵连着首辅,却没有让对首辅有什么人身伤害。
明德帝心里再恼三皇子挑拨,对三皇子还是有父子之情。
他想着去看陈老太爷一眼,见他老神在在,面上一丝愤恨都没有。只暗道这果然是只老狐狸,让皇帝知道自己受冤枉了,抬抬手给个面子,他又是明德帝跟前的重臣。因此明德帝还得记他一个人情,觉得对他亏欠,以后只能对陈家更重用。
许嘉玄领命后,明德帝朝三皇了吼道“你给朕滚回去闭门思过”
三皇子磕头告退。跪得太久,膝盖都已经麻了,连爬几回才站起来,眼角通红地走了。
在三皇子离开的时候,就那么巧遇到前来请安的太子。
太子见到他神色灰败,嘴角挑了挑。三皇子低着头,看到一双绣有龙纹的靴子在眼前,心头一震,猛然抬头,双眼死死盯住他。
如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三皇子恐怕已经一巴掌扇到太子脸上。
太子对他仇恨的目光似是不见,温润笑着说“三弟这么早就来给父皇请安了。”
三皇子藏在袖子里的手猛然握紧,闭了闭眼,将滔天的怒意压下,声音压得低低地说“殿下好手段,利用首辅来嫁祸于弟弟。”
太子仍笑吟吟看着他,不急不缓地说“三弟慎言,我与三弟无仇无怨,哪里来嫁祸一说。被父皇听见,可又得要斥弟弟不敬为兄了。”
三皇子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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