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喊寡妇春杏过来帮忙,“春”字才出来,一道冷寒的白光闪过,脖子一凉,属于利器的冰冷气息渗入皮肤,冒出了一颗颗细粒疙瘩。
眼神微微一斜,看到了架在自己脖子上边的匕首,脸色一白,双腿一软,只差没有瘫软在地。
外强中干的徐秀才牙齿打颤,“好、好汉你、你想要银子,我给你银子”
“你刚刚想做什么”声音冰冷得像是带着杀气。
冷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徐秀才惊慌地回答“我、我就是想拿过爬梯”
“拿爬梯做什么”冷声的明知故问。
这声音冷得和外边的大雪一样冷,原本怕死的徐秀才似乎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到过,随即一顿。
“你是周衡”
周衡拿着匕首架在徐秀才的脖子上边,没有承认。但在徐秀才背后的周衡,脸色深沉如冰。
“你想要爬墙到隔壁院子,欺负谁”
最后几个字落到徐秀才的耳朵里边,就像是锐利的刀子,让人惊恐。
他觉得只要他敢在周衡的面前把想法说出来,那把刀子就会毫不犹豫的割断他的喉咙。
徐秀才只是怂包,遇到这种死,怕得很,急中生智的寻了个借口“没,没我谁都没想欺负,我就是想帮帮你媳妇,带她离开。那赌场的彪爷看上了你的媳妇,我就是想她一个弱女子斗不过彪爷,所以我想帮她逃跑”
周衡紧抿着唇,半晌才一字一顿地说“你看我像傻子”
说着话的时候,刀子离徐秀才脖子又近了一些。贴着他的脖子,渗透出了一丝丝血丝。
徐秀才倒抽了一口气后,不敢轻举妄动,就是连呼吸都几乎再喘一下。
周衡基本不怒不喜,情绪向来很稳定,就算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却从来没有过想要杀人的想法,但现在有了。
“周、周衡你、你冷静一点,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徐秀才的声音带着颤抖。
“杀人偿命”周衡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渗人得很“你觉得,现在与我来说有区别吗”
徐秀才一哆嗦,瞬间想起现在周衡可不正被衙门以杀人罪通缉着么,多杀一个人根本没有区别
“周、周衡你到底想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就是要是想逃脱罪名,我也可以帮你,只要你肯放了我”
周衡懒得和他啰嗦,只说了一句“不需要。”
刀子再近了一分,脖子上的伤口又深了一些,鲜红色的血顺着匕首往下淌,一滴血珠从匕首尖滴落,徐秀才瞳孔瞬间睁得极大。
周衡是真的想杀了他
寒意瞬间从脚底爬了上来,通体生寒,头皮发麻,从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整颗心。双腿打颤得越发厉害,怕死怕到了极致,胯间渐渐湿透,有股尿骚味在杂物房中散发了开,让人觉得恶心。
周衡看着徐秀才的脖子,有一瞬间是真的想直接用匕首割断他喉咙,但下一瞬,隔壁院子传来小瘸子在感觉到危险时奶中带凶的狂吠声。
周衡眸色一敛,不假思索,毫不犹豫的收了匕首。一个手刀落在了徐秀才的颈。
在人晕后,把人随意往地上一放后立马冲出了院子。就着围墙下边的木柴,踩上去,手一搭上墙头,一撑直接翻过了围墙,只有踩在柴散发出来的声音,但也被风雪声给遮掩了。
再说一会之前,齐绣婉确定守在门外的捕快早已经走了,衡量之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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