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抵着他的口,免得他再靠近。
仰起头,她纤细的天鹅颈白皙脆弱,眉眼如黛。
“以前是我误会你了,我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顾聿慢慢摇头,眸子始终锁着她“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看出他的期待,却没有迎合他,而是垂头道“暂时没有了。”
顾聿看了她良久,她都提起来了。
终于,他拿她没办法地笑起来。
“算了。”
几天他想了许多。既然林浅一直误会他,对他有怨言,那她以前对他的依恋、示好,说不定都是装出来的。
自己一开始是对伪装出来的她,产生了好感。
可渐渐的,他发现了她身上越来越多的闪光点。她的坚强善良,聪慧狡黠,他通通都喜欢。
现在的他,特别想剥开她所有伪装,看看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顾聿话音落下,撤开了身体“走吧,送你回去。”
林浅跟在他身后走出门,见他目光落在拐角处。
“怎么了”
“没。”
封辞可能是怕自己对林浅做什么,几秒钟前才离开事,顾聿不准备告诉林浅。
另一边,池眷北和陆时寒坐在车后排,陆时寒放下了中间的挡板。
“你喜欢林浅”陆时寒淡淡地问。
“嗯。”
“不准备让了”
“不让。”
“哪怕咱们因此不能再做兄弟”
池眷北深呼吸一口气,看向陆时寒“哥,以前我觉得你和轻轻
姐很般配,我应该成全你们。现在我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舍得把她让出去呢我分分秒秒想的都是独占她。”
悠悠看向窗外,池眷北柔声说“她真的很好,错过她,我会不甘一辈子。”
陆时寒嗓子发苦。以前的他,怎么就不懂得珍惜林浅呢。
“我理解你。”他说,“我放手过一次,不可能再放手第二次了。”
池眷北的手攥成拳“好。在前面把我放下吧。”
司机听从陆时寒的指示,靠边停车。池眷北推开车门,走下去。
车里的陆时寒大半身子都藏在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
池眷北有些难过,却没有退缩。他说“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哥了。往后我会拼尽一切争取她。”
陆时寒没接话,车门缓缓关闭,将两人隔绝在不同的世界。
顾聿把林浅送到家就回去了,她向宴会其他人报了平安。
大家基本回的都是好,早点休息。
只有封辞说小丫头片子,追求者还挺多。
林浅笑出了声。她觉得自己在宴会上被他撩到躲去洗手间怪没面子的,回他怎么,不行
封辞行
简简单单一个字,林浅却读出了“咬牙切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