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万事都是汝之蜜糖彼之,皇上的圣旨一时晴一时阴,今儿抬举这个明儿打压那个,胤祺觉得没趣得紧就有人深陷其中不自知,还为了这个又被赶出家门去。
那天宫里除了两个王爷晋封和硕亲王的圣旨,还有一道不显眼的口谕从宫里出来去了胤禩那边。胤禩听着传旨太监说的话,手里捧着之前被摘了的顶戴花翎,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这下好了,皇阿玛那里肯定是瞧见爷的本事,消了气了。”胤禩跪得了恩典却兴致不高,郭络罗氏只能先把传旨太监送走又交代府里各处皆赏三月例钱,把事都交代好之后才回屋来。
胤禩看着眼前兴高采烈的女人虽知道她是由衷的替自己高兴,可自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能勉强微微扯了扯嘴角,不想听她再说些往后该如何奋进的话,便想起身往书房那边去。
胤禩高兴不高兴郭络罗氏还是瞧得出来的,她不明白为何明明是好事他却还是一副郁郁的模样,本是想说些什么把人留下来,却不知为何一张嘴又成了质问,“爷这是要去哪儿,是书房还是张氏那边。”
“你在胡说些什么,张氏如今养着弘旺轻易不出院门,爷什么时候说要去她那里。”要不说生孩子这事也是缘分呢,这些年郭络罗氏为了要个孩子,能想的法子都想了,能吃的苦头也吃尽了,汤药偏方没有她没尝过的滋味,到头来还是只落得一场空。
胤禩前些年愿意陪着她折腾,毕竟两人感情好,胤禩也希望自己第一个孩子是郭络罗氏生的。可惜天不遂人愿,胤禩看着郭络罗氏为了孩子的事几乎搭进去半条命,也就渐渐熄了让她生孩子的心思。
不过这话打死他都不敢当着郭络罗氏的面说。不光不能说,家里的侍妾也一概没个名分,就当通房丫头一般养着。自己好几个月过去一趟,郭络罗氏这边还得闹个无休无止。
这样的日子一年两年的胤禩只觉得是自己委屈了她,五年十年的那份愧疚也就慢慢的淡了,前年府里进了个张氏父亲是青州知府,郭络罗
氏再是跋扈,到底不敢把官家姑娘随意打杀了去。
张氏又是个乖觉的,自从进了府之后就不争不抢老实待着,哪怕进府第一晚胤禩没去她房里,她都半句埋怨没有,递书信回娘家从来只说一切都好。看得胤禩哪怕知道这里边有做给自己看的成分在,却也难免对张氏起了怜爱之心。
这世上光有喜爱不一定能成事,但若有怜惜之意就一定能成事。胤禩到底是因为什么决定第一次去的张氏院子郭络罗氏不清楚,但有一就有二,郭络罗氏拦不住也拦不了,因为没过多久张氏便怀上了。
这么多年八爷府里福晋侍妾皆无所出,外边传什么都有,传到最后连说八贝勒不行的话都传得有模有样,只差没把郭络罗氏气死。如今张氏进门不过几个月就说有了,虽说能让谣言不攻自破,但两人之间多年的情分也就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也一起破了。
张氏有了孩子之后,府里上下的心情皆复杂得很。想高兴又怕戳了郭络罗氏的肺管子,想装作不高兴吧眼里心里的喜悦之情却又根本瞒不住。
都是一个府里的奴才,一辈子身家性命都系在主子身上,都明白主子爷再能干府里没个孩子到底不像话,有了孩子才是有了将来,往后不管好坏都算有了希望。
如此一来张氏整个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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