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学生不多,我对他记忆犹新是因为他书本背的极好,只可惜文采并不出众,本来也算太平,可是直到后面我辞官之前听闻别人说,这位辰王好像是当初害死皇长子的罪魁祸首,只不过当时我已经要辞官了,这些事情并不操心,皇家都有些辛秘之事,我也不并不好奇,不过最后这位辰王毫发无损倒是也说明了一些问题,皇长子并不是死于他之手。”
“吴大人如何判断”
“不瞒陛下,大徽的皇帝并不是一个良善之人,若是这说辞有一分立得住,他就不会放过这个辰王,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才会大徽皇帝的风格,不管他是否和辰王亲近,这等事情只要有谣传,就算是为了以后名垂青史不好动手,也绝对不会让辰王有自己的封地,当初若不是他将辰王当做半个孩儿养着,怕是也不会给他封地的,养虎为患陛下听过吧大徽的皇帝可不是那样的人。”
这下她就懂了。
从人物性格上分析,这个皇子不过就是一个婢女所生的孩子,虽然是弟弟,但是亲近肯定是亲近不起来的,古人本来就重视身份和地位,此人不说是皇后所出,要是名分正统的话,皇帝多多少少是不会让他成长起来的。
就算是宫女生的,那个皇帝曾经也没有想让人活着。
只不过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就有些不一样了。
多多少少感情不说深浅,在有自己的孩子之前,对他至少是真情实感的,所以才会有封地,虽然不好不坏,但是也说明了问题,这人他走过心,只不过走的很短暂罢了。
这样的一个皇帝,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对着当孩子养的幼弟都不会多给一点好脸色的话,哪怕没有证据,当时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位皇弟的。
“当时应当也是发生了些什么的,不过下官不知道,沈大人应当要清楚一些,只不过我们都是致力于朝廷的,只怕是这些后宫事,知道的也很有限,不过陛下今日说起,倒是让我觉得这位只怕是还有不同之处了。”
“何止,他自立门户却不是封号为徽,可见并不和想和大徽再有牵扯,若当真曾经把大徽的皇帝当做长兄如父的话,便不会改国号了,可见他对这位算是尽力疼爱自己的大徽皇帝,并没有多少感情。”
这倒是让吴大人有些惊讶了,摇头说道“小时候他自然是很黏着大徽皇帝的,当时我也见过一二,皇帝还经常考核他所学知识,可谓是亲近的。”
“现在就未必了,不但不黏着,估计是想甩掉这份牵扯才是。”
“尽管他的封地不是一块肥地,但是若是一同东北的话,这就不一样了,他若是有自己的军队,还不曾经历过战事,那就更不一样了,东北本身之前就已经到了摇摇欲坠的地步,毕竟战事吃紧,没有官兵,城中说不定也都是的,他能统一证明手段和兵力都不弱的。”
云遥点头说“何止如此,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人,肯定还是个将领之才,看来我们这一场仗打的不会太久咯,吴大人,你回去且拟文书吧,让韩统领最好能乘胜追击,就这样一路把这五万精锐能消磨多少就消磨多少,不惜任何代价。”
“陛下”
“吴大人应该明白,这是我们打击豫军最后的机会的,这是五万精锐,不是普通的士兵,我们暂时肯定不会和东北交战,豫军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只不过他这个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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