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瓷茶杯静等人叙述,听着小书童斟酌词句的说出一番话,冯水仙握着瓷杯的手却越箍越紧,若是再有力一些,说不准白瓷杯就要给捏碎了。
“我家老爷想着,现在实在不知如何报答老板娘您的恩情,恰巧有人给我家老爷提了个醒,老板娘您现在这般年纪独独孤身一人,日子过的实在不算富足,每日那么辛苦打理店铺,更难得您一副火热心肠这个,我家老爷让我问问您的意思,若是愿意、若是愿意我家老爷就,就娶您为平妻,您有恩于我们老爷,如若将来能在当今圣上讨个浩命也说不准若是老板娘无意,也无需多想我家老爷深明大义他言说大恩不言谢,定是要好好报答您的”
小书童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冯水仙这边额头上暴出的青筋已经以跳一跳的了。妈蛋这是谁给出的馊主意,姓常的脑袋莫不是被自己两个巴掌打脑抽了不成,是怎样搜肠刮肚才能挤出这么个馊主意但凡自己有那个给人当平妻的心思,随便捡了哪个男人不成,别说稀里糊涂下不定决心的赤瑾,那不是还有个妄图勾搭自己的狗熊少爷,还平妻,这是陈世美的节奏么好你个姓常的,老娘这么掏心挖肺的对你好,到头来你竟然想操老娘
越想越是生气,那边书童却还没停嘴,红润小嘴一张一合的接着夸赞,能碰见自家老爷这样的多么不容易,可莫要错过了好时机。冯水仙拍案而起,指着书童鼻子完全进入暴走状态,“滚滚滚,老娘这里不招待你回去告诉姓常的,他家娘子含辛茹苦在家照顾父母孩子,如今他高中探花别以为这就酸出人头地,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想学人家娇妻美妾还养漂亮婢子,对不起媳妇对不起孩子,早晚被雷劈从头劈到脚,毛都不剩一根个混账东西”
小书童哪里见过这么泼的妇人,哪怕模样生得好看些,这性子,这性子未免也太泼辣了一些。何况在自己眼中,一个寡妇哪怕是依附老爷不要名分也是天大的福气,怎么还骂起娘来吓的连连倒退,脚下慌张惊的凑在桌下的鸭子状元嘎嘎的蒲扇着翅膀慌忙躲开,冯水仙一扫帚就打了过去,“叫什么叫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帮老娘忙,就知道吃,几天没下蛋了”
自知再说下去老板娘肯定要向自己动手了,小书童眉毛直跳哭丧着脸被赶了出去,状元挤着豆豆眼挤进榜眼翅膀下面,嘤嘤哀叹着怎么躺着也中枪。
各家都得了探花老爷的好处,吃的用的虽不是顶号却实用体面的很,周全心意感动的街坊更是对常先生交口称赞起来,一个个说着当初看着他就像有大出息的,如今高中依然能如此彬彬有礼,真不愧是文曲星下凡,陛下钦点的探花郎。在京城别处不知如何传,反正这条街上常先生的人气已经超过了这次大考的所出的榜眼探花,真好像世间难得一样。只有冯水仙一个人气闷,对方想求了自己做平妻这事情怎么也不好说出去,丢人不说,这帮世界观价值观完全不同的街坊闹不好还要嫌弃自己不识好歹,只能憋的一天天气鼓气鼓的。
心情不好做事也不靠谱起来,蒸包子第一天面多了些许又切了些许馅,而二天馅多了又多弄出一盆面,周而复始一直包啊包啊包啊,从荷叶包做到牛眼包,大大小小好几种花样,手艺倒是越发好了起来。
各种馅料的包子吃的妞妞那小丫头一看到包子撒腿就跑,再好的东西也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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