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邀请的喜宴之类都全然没有露过一次面。
即便如此,康熙三十六年的春节刚过,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突然发难,声称三阿哥咒魇皇帝和废太子,从中作梗令皇帝和太子不和。
此言一出,随即惊动整个朝会。
有相信的,也有不相信的,有斥责的,也有议论的,胤祉却只觉得可笑不已。
“本阿哥咒魇皇阿玛”胤祉冷笑一声“倒是劳烦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大人说个明白若是胤祉胆敢如此,就算皇阿玛现在要了儿臣的命,儿臣一头撞死在这朝堂梁柱上倒也不怕若是本阿哥没有,那您敢吗”
胤祉毫不退缩的态度让不少朝臣肯定的连连点头,就连一些将信将疑的朝臣面对这种情况那也对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产生了一丝怀疑。
天知道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是不是废太子推出来的
但是下一秒钟,胤祉眼角余光却看到了一个人站出身,他面色微微一沉顿时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三弟”直郡王胤禔长长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装作无辜的样子呢”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胤祉不可思议地抬高了声音,眼神中难免闪过一丝失望。
康熙面沉似水,不发一言,静静坐在高台上注视着下面的发展。只有靠得极近的魏珠才能发现,随着直郡王和瑞郡王的争吵,康熙落在身侧的双手不知不觉中已经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魏珠心中暗暗着急,只恨不得冲下去拉住两位阿哥让他们不要吵了
“本王的意思就是证据确凿”
“什么证据”胤祉哪里还会不懂这左副都御史不是太子推出来,反而是眼前的胤禔推出来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失望,他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寿鼐“本王倒要看一看到底是什么证据”
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大人嘴角抽搐了下,冷冷扫了胤祉一眼,朗声说道“臣自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哦
那请您拿出来瞧一瞧”胤祉呛声道。
“呵呵瑞郡王何必现在嘴皮子利索”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从怀里小心翼翼抽出一个信封,双手奉给走下来的魏珠手中。
胤祉瞧了一眼,倒是觉得这信封略微有些眼熟,可一时半会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
这倒是有些奇怪胤祉苦思冥想,他的沉默也引来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讥讽的嘲笑“想必瑞郡王应该知道这是何物了。”
魏珠偷偷瞥了眼画像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惊讶的瞥了眼三阿哥,面色苍白快步走至康熙的座下,恭恭敬敬的将托盘呈了上去。
他异样的神情和动作引发了朝堂中不小的骚动,而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寿鼐挺胸而立,胸有成竹的模样也让不少人泛起了嘀咕。
“”康熙拿起画像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这是一张黑白色的画像,即使画像再是模糊不清,也可以看出上面扭曲的数个人形,而在最中间的赫然是自己的模样。
康熙的心重重跳了两下,一股背叛油然升起可是转瞬间就被他的理智压下。
理智在告诉康熙自己胤祉,不可能做这种事
但是心底深处也有一簇黑影慢慢溜出来,在康熙的耳边诉说着也许真是胤祉所为呢康熙闭了闭眼,沉重的表情让台下诸多朝臣摸不着头脑,更让胤禔和寿鼐齐齐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康熙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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