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良辰脸色铁青,握着手机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将屏幕捏碎。
他一边痛恨这群墙头草落井下石,一边又懊恼自己之前不该对景礼态度太过绝决,以至于彻底惹恼了对方遭到反噬落得现在局面。
一想到景礼,钟良辰又猛然间一怔。
不,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那一步。
既然事情是因为景礼而起,只要对方能站出来澄清这一切都是误会,那所有一切便都能再次重新回到正轨。
一想到这里,钟良辰瞬间又提起了精神。
景礼不是最想得到自己真心吗,只要他假装诚服于对方,告诉他只要能压下这次事情,他今后都一定好好对他,像他希望那样永远陪伴在他身边,那他还有什么不答应
想到这里,钟良辰勾了勾唇角,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景礼并不知道外面舆论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变化,挂断电话后,他便径自回了房间,换上一早准备好礼服,又去洗手间清洗了好几道手,直到心里恶心感消散下去这才拿纸巾擦了擦,起身前往宴会厅。
宴会厅在三楼,整个大厅被布置得富丽堂皇,两侧铺着白色绸缎长桌上,各色精巧鲜花中间,整齐罗列着一张张水晶餐盘,里头各色琳琅点心点缀,秀色可餐。
此时距离宴会开始还有近一个小时,但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显得格外热闹,却又并不嘈杂。
数名身着衬衣马甲侍应生端着精致杯盏穿梭其中,时不时为宾客奉上一杯,整个会场里都充满了优雅而低调奢华气氛,看上去无比和谐。
“哎,景礼,这边。”
景礼刚踏进厅门,就听见里头角落里有人喊了自己一声,引得里头宾客也都纷纷回头朝他看过来,有几个面熟还朝他点了点头以示招呼。
景礼礼貌点头予以回应,随即视线扫向角落里那群人,通过记忆辨认出是原身之前那群狐朋狗友,其中喊他那个便是刚刚给他打电话李远鹏,见他看过去这会儿正拼命朝他挥着手。
景礼脚下顿了顿,假装没看见他身后那一群或担心或一脸等着看好戏脸孔,迈步朝着角落里走了过去。
“来,坐这儿。”李远鹏起身将身边位置腾挪出来,拉着景礼坐下,一脸埋怨道,“怎么这么久才下来,我电话都打了快半个小时了。”
“嗯,耽搁了会儿。”景礼懒散往后靠坐在沙发上。那从容姿态瞬间就将周围人给衬得黯淡了下去,成为了被众人拥簇中心,还丝毫未被人察觉,仿佛他所做一切合该就是那么理所当然。
“你跟那姓钟到底什么情况啊这都闹上微博了。”有跟景礼关系不错人没忍住凑过来问了一句,关切道,“这回玩儿真了”
“就是你们看到那样。”猜到他们大概都已经看过了外面媒体报道,景礼也没什么好隐瞒,点头道,“分手了。”
“还分手,你要真舍得分手,我这头都能拧下来给你当球踢。”离他最近另一年轻人笑着调侃了一句,凑近了一脸戏谑看着他,嬉笑道,“真是没看出来啊,二少您还能玩出这么个新花样儿呢怎么,这是嫌一哭二闹戏码已经腻歪了”
“你很向往”景礼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要不送你去亲自体验体验”
“哎,可别,这福份我可享受不来。”年轻人笑嘻嘻调笑了一句,那欠揍
(本章未完,请翻页)